临安听到这话赌气道:“皇姐来得这么及时,我就是想答应也来不及啊!”
女帝眼睛猛的瞪大,拔高了声调:
“你还真想答应?你別忘了你自己什么身份!”
临安理直气壮的开口:“我现在身份就是一个小宫女,嫁给他有什么关係?”
女帝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她知道临安这是在埋怨自己一直郡主,抢了她的身份…
想到这,她放软了语气劝道:“临安,我知道你心里有怨。
但身为皇室血脉,有些事……”
“又是这一套,我都听烦了!”
临安开口打断,隨后忽然心生一计,揶揄道:“皇姐,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。
我有个主意,既不怕秦家功高震主,还能让秦家彻底为你所用!
你要不要听听?”
女帝看著临安一脸坏笑,心里生出一丝不妙。
但她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什么主意?”
临安凑近了一点,调笑道:“皇姐,你把他纳入后宫不就行了?
反正你总要为皇室留个皇嗣,选他还不是一样。
这样一来,就算秦家有了异心,也犯不著造自己血脉的反了。
而且到时候你我姐妹还能共享一人!
皇姐你也不用担心我生妒,谁叫咱们是不分彼此,连身份都能共用的好姐妹呢!”
女帝听完,白皙的脸上瞬间飞上了一抹红霞。
“我看你这丫头是皮痒了!”
说罢,恼羞成怒的女帝伸手就要朝临安的屁股上拍去。
临安见状瞬间回想起小时候被女帝支配的恐惧。
连忙一边躲闪一边求饶道:
“皇姐饶命!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乱说了!”
……
女帝从臥房里出来时,脸上的怒意已消了大半,但心头却莫名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…
方才临安那番话,不知为何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…
甚至她还忍不住细想了一下,发现居然挺有道理…
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,耳根处忽然泛起一抹粉红。
这让可让她嚇了一跳,连忙甩了甩头,將那些荒唐的念头,从脑子里甩了出去。
隨后只见她深吸一口气,板著脸朝前厅走去。
临安的帐回头再算,眼下先好好收拾秦昭那个狗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