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掳掠人口本就是顺手而为。
成了自然是好,未能得手也没什么影响。”
沈三一愣,抬头看向他,满眼错愕。
“那咱们折了这么多兄弟,在周围村子闹这么大的阵仗,到底是图什么?”
圣使缓缓转身,脸上带著轻蔑。
“这么做无非是试探朝廷虚实罢了,事实证明,他们已经顾头不顾尾了!”
沈三听了这话,仔细琢磨了一会,发现还真是这么个道理。
昨夜闹成那样,禁军也只是驱赶,甚至到了白日都没有派兵搜查。
要是朝廷真的有余力,又怎么可能会放任不管呢?
可儘管如此,他还是想不通,於是开口问道:
“属下不明白,试探虚实又有何意?”
圣使撇了他一眼,反问道:“关中叛军至今都未被剿灭,现如今甚至攻入了京畿,与禁军交手后全身而退。
你觉得天下人会怎么想?”
沈三一愣,下意识反驳道:“可那些人死了不少,没有全身而退啊……”
圣使闻言皱眉,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耐。
似这种人也能当上掌印使?
教中提拔真是荤素不忌!
虽然这样想,但他还是解释道:
“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样一来就给了天下人一个信號!
秦失其鹿,则天下共击之!”
沈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隨后低头眼中闪过一丝瞭然。
紧接著他又开口:“属下愚钝,谢圣使解惑。”
圣使並没有注意到这些,只是问道:
“城內如何?教中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?”
沈三连忙开口:“圣使放心,兄弟们办事没有出什么差错。
现如今已经控制了不少信女,且第一批已经安插进各官员府邸了。
不过要想接触到真正有价值的情报,恐怕还需要再等些时日…”
圣使闻言面露不悦,摇了摇头道:
“还是太慢了,这些信女本就不是教中精心培养的。
当耗材用就是,没必要心疼!
把剩下的调教一下都送出去,广撒网,总有能咬住鱼的!”
沈三当即应下:“那属下这就派教中兄弟回城去办!”
圣使点点头,挥手让他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