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三是怎么出去的?
想到这,他带著疑惑又问了一句:
“你知道他是怎么从城內出来的吗?”
鲁头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秦昭盯著他看了片刻,確定他是真不知道,就挥了挥手让人把他带了下去。
鲁头被拖走时还磕了个头,嘴里念叨著:“谢大人不杀之恩!”
秦昭没有理会,让钱裨將派人去查城门出入记录。
等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,就有人回来復命了:
“启稟世子,这几天出城的人屈指可数。
除了运粮的车队和换防的禁军外,就只有一个进宫送信校尉。
每一笔都有腰牌画押,全对得上號,没有任何可疑人员。”
秦昭闻言皱起眉头,京城守备如此森严,这沈三莫非是插了翅膀不成?
这时,钱裨將见他眉头紧锁,隨即玩笑道:“大人別心急,京城拢共就这么几个门,他总不能是钻老鼠洞出去的吧?”
这话说完他自己先笑了。
秦昭听到这话沉默了片刻,忽然想到一个可能,当即起身道:
“走,去绕著城墙根走一圈!
既然城门出不去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…他是从城墙底下钻出去的。”
钱裨將一愣,但见秦昭神色不似玩笑,便立刻点了一队人跟了上去。
一行人沿著城墙根逐一排查,不时敲击墙面,观察是否有鬆动的砖石或是泥土翻动的痕跡。
可眾人就这么找了小半个时辰,什么也没找著。
就当要放弃时,秦昭却忽然停下脚步,目光注意到了前方的排水渠。
这条水渠是从城內延伸出来的,直通城外的护城河。
出口处有一个拇指粗细的铁柵栏,看上去锈跡斑斑,仿佛一脚就能踹开。
秦昭走上前去蹲下身,仔细打量起那几根铁条。
其中两根铁条底部的锈跡比其他地方少了许多,像是最近才被什么东西来回蹭过。
秦昭伸手握住其中一根用力一推,那铁条竟往里滑了进去,露出一个足够成年人屈身钻过的豁口。
断口处的铁茬还亮著金属光泽,显然没被锯断多久。
钱裨將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娘的,还真有老鼠洞!”
秦昭面色阴沉,难道线索终究还是断了吗?
这时,他忽然想到,白莲教在城內拐走了不少年轻女子。
城外禁军来回巡查,那些白莲教徒和拐来的女子少说也有几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