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之前把各村火势控制住,清点伤亡。”
说完这些,秦昭陷入了沉思。
今晚这些人到处生乱,动静倒是闹的挺大,可是却没什么战斗力。
遇上禁军基本上都是一触即溃。
到现在为止,被抓的俘虏少说也有五六百,其他的都已经四散逃窜,翻不起什么风浪来。
这一夜有惊无险,算是扛过去了。
但白莲教费这么大劲折腾这一场,到底是图什么?
如果只是製造混乱的话,那他们的確成功了。
难道这就是邪教的行事风格吗?
秦昭带著满心困惑回到了城外军帐。
此时已经是日上三竿,但奔波了一夜的秦昭却没有半分困意。
不知过了多久,钱裨將才带著统计好的结果走了进来。
“世子,各队都已经派人回来了。
初步清点了一下,昨晚那伙人分了几十路同时动手。
咱们反应虽快,但架不住他们撒得广,京城周边三百多个村子几乎都受到了波及。”
秦昭闻言眉头一皱,他接过册子看了看。
伤亡倒是不多,百姓只伤了十几个,大多是躲避时摔的或是被烟呛的。
被抢走的粮食也不多,那些人跑得快,根本没空挨家挨户搜刮,顶多顺手抄走了几袋晾在院里的粗麦。
真正让人心疼的是地里的庄稼,这个时节麦苗刚抽穗,正是需要看护的时候。
可这些人逃窜时专挑有麦苗的地方跑,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而为。
还有那些被烧掉的房屋,虽然大多是草棚和柴房,但加在一起也有上百间。
虽然百姓不至於因此活不下去,但也足够让人为此担惊受怕一段时间了。
想到这,秦昭看著册子若有所思。
这一晚上那些人虽然闹腾的挺凶,但实际造成的损失却不算重。
可朝廷的顏面,实实在在被按在地上踩了一脚。
很可能这才是白莲教的真正目的!
他们在关中没有直接参与抢县衙,在京畿也没有跟禁军硬碰硬。
只是煽动一群灾民到处放火,就把京畿搅得鸡飞狗跳。
既达成了目的,又把自己摘了出去。
今晚这一闹,消息很快就会传到各州各县。
到时候朝廷的威望怕是会一落千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