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在时…你找她即可。”
话落,她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郡主府…
待她走后,秦昭吐出一口浊气,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。
比起郡主,还是跟眼前这位『假临安』在一起时更轻鬆一些。
而此时,临安强压著心头苦涩,看著秦昭衣服上的血跡担忧道:
“你…没伤著吧?”
秦昭闻言笑著摆了摆手:“不妨事,几个饿疯了的流寇还伤不到我!”
临安点了点头,隨后陷入了沉默。
秦昭看出她心情低落,忍不住问:
“你怎么了?不开心吗?”
临安抬头,冲他笑了一下,只是那笑容有些勉强。
她平復了下心情,隨口说道:
“我没事,不过你上次不是说要对付王秉吗?怎么这么久还没动静?
我还等著看那本子呢…”
秦昭愣了一下,苦笑道:“最近事情太多了,还没来得及。
不过我准备今天回到府上就把那本子写出来!”
临安点了点头,还有很多话想说,可喉咙却忽然哽住。
她怕自己再待下去,会当著秦昭的面哭出来,於是就转过身去,低声道:
“那…那你快回去吧,记得写完誊一份差人给我送来…”
看著临安的背影,秦昭总觉得她情绪不对,可既然她下令逐客令,那他也不好强留…
“那我走了,你…我会常来的…”
听到这话,临安再也忍不住,一颗眼泪悄无声息的滑落…
秦昭走后,临安失魂落魄回了寢房。
她取过床头那罐霜糖,指尖微微发颤,挑了一点含进嘴里。
霜糖在舌尖化开,甜的让人发酸……
……
秦昭回到府上,第一件事就是回房间把衣服换了下来。
他生怕被青禾看见又是一顿追问…
他收拾利索推门出来,只觉得院子里空荡荡的,显得有些冷清。
他探头喊了两声青禾,没人回应。
於是又绕到后院,却只看见春兰蹲在井边浆洗衣物。
“青禾呢?饭什么时候好?”
春兰抬手擦了擦汗,头也没回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