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我自会向陛下稟明,请一队禁军接应便是。”
话落,却见秦昭依旧眉头紧锁,女帝忍不住追问:“莫非还有什么事?”
秦昭斟酌片刻后,深吸一口气。
將关於有人刻意引灾民入京的推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。
虽然这些猜测还没有得到確认,但他却也不敢心存侥倖。
女帝听完之后与临安对视一眼,二人皆是一脸凝重。
沉默许久后,女帝开口:
“你可有什么依据?”
秦昭整理了一下措辞,这才篤定道:
“城外已经来了几批关中灾民,其中一伙化作流寇洗劫了几个村子。
我將其抓获后,审问了几个流寇…”
说到这,秦昭眉头皱的更深,满脸凝重的开口:
“我从他们口中得知,关中已有人造反,白莲教在华阴一带煽动,把灾民往东边驱赶。
按路程推算,关中灾民最多十日就会涌入京畿。
现在京城市面上买不到大宗粮食,粮价一天一个样,精面已经涨到了五十文一斤。
等灾民一到,粮价怕是还要翻倍。
到时候城內百姓买不到粮,城外又有灾民堵门,京畿就要乱了!
此事非同小可,还请郡主转告陛下,要早做准备啊!”
女帝听完后陷入了沉思。
她不確定秦昭是不是危言耸听,但她根据现有信息分析,得出来的结论也是一样的。
寧可信其有,哪怕猜测落空也比事发突然没有准备好!
一念至此,她抬眼看向秦昭。
“那些富商靠得住吗?”
秦昭摇摇头,郑重道:
“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他们身上。
否则中间一旦出个什么岔子,粮食晚到了几天,那就全完了!”
女帝听完只觉头疼,自从她登基以来,这天下就没有太平过!
不是这里大旱,就是那里决堤,边境更是三天一小打,五天一大仗!
国库就是这么一点点被掏空的。
事到如今,就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,这一切是不是上天的惩罚了。
秦昭见她半天没有回话,不由得心急如焚。
该怎么办倒是给个痛快话啊!
要是实在没辙,他就只能趁早琢磨怎么跑路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