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她低著头,逃也似的离开了此地……
待她走后,二人面面相覷。
良久,秦昭才顶著满脑袋问號开口:
“我说错话了?”
临安咬牙切齿道:“她可能有急事!”
秦昭闻言更加疑惑,陷入了沉思。
片刻后,他才看向临安问道:
“你…来找我有什么事?”
临安心中一动,脖颈处泛起潮红,鼓起了勇气声若蚊蝇道:
“昨夜…你那话是认真的吗?”
话落,秦昭怔住了,他抬头看向天边残月,似是在想昨夜都说过什么话。
良久,他张了张嘴,轻鬆道:
“自然是认真的…而且我已经想好怎么对付王秉了!”
临安闻言满心欢喜,可听到后半句话后,她是又气又笑…
榆木脑袋!
这个时候你想什么王秉啊!混蛋!
经过这么一打岔,她心里那点好不容易才生起的勇气全消失了。
於是她微不可察的轻嘆一声,再抬头时一双眸子已经恢復了往日的镇定。
只听她开口道:“那你说说准备怎么做?”
秦昭故作神秘:“郡主可曾听过杨家將的故事?”
……
翌日一早。
孙安如约登门,送来了地契和契约,秦昭查验无误后掏出银票,和他做了交割。
孙安自然是喜不自胜,拍著胸口连连保证:
“往后世子还需牙人,儘管找我!价钱公道,绝不让世子吃亏。”
秦昭闻言笑著开口:“你倒是个靠谱的,我那庄子还得买几头上好的耕牛,你帮我物色一下。”
孙安当即应下,隨后告辞了。
处理完地契后,秦昭就往京兆府走去,他要找袁嵩知会一声。
庄子上盖房需要伐木,这伐木必须得有官府审批。
与其捨近求远去当地县衙,还不如直接找袁嵩把这事办了!
与此同时,京兆府內。
袁嵩这几天可不好过…
王秉当上首辅这二十几年,门生故吏遍布朝堂。
得罪他就相当於得罪了大半个朝廷。
此时他正犹豫著要不要辞官回乡,却听衙役来报,说秦昭又来了。
这让他整个人都被嚇了一哆嗦…
他揪住衙役,仔细確认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