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敌叛国的罪名一旦洗清,再想拿他做文章就难了。
而且我听说,今晚临安郡主亲自出面,设宴召集了一帮富商认捐。
若是真让他们筹到了银子,那咱们恐怕也没法在军餉上动手脚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他旁边一人就不以为然道:“放心吧,那群商贾恨不得把一枚铜钱掰成两半花。
就他们也捨得认捐?”
“你恐怕还不知道,今晚那宴会是用皇商资格为饵,钓去了不少商贾。
说是认捐,其实就是扑卖!”
“什么?这成何体统?明日我定上奏她参一本!”
王秉嗤笑一声:
“参谁?临安?你以为她没有得到陛下授意就敢这么做?
事到如今,说这些都没什么意义了。
依我看,为今之计需得做两手准备…”
眾人闻言纷纷看向他,静待下文。
王秉端起茶盏轻抿一口,这才说道:
“其一,派人去联络韃靼,给他们许些好处。
让他们在凉州一带多动一动。
秦烈的主力都被北齐牵制,要是西线再起战事,他就是有三头六臂也顾不过来。
到时候,北境大军双线作战,粮餉消耗必定翻倍
不管他们筹了多少银子,都不够填这个窟窿!
这其二…不瞒诸位,我早已派人去关中引灾民进京了。
到时候京中粮食自然短缺,届时再让人哄抬一下粮价…”
此言一出,堂內一片死寂,没有人敢接话…
要论杀人不动刀,还得这位!
两条计策一条比一条狠毒,可偏偏表面上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韃靼是外敌,灾民是天灾,跟他王首辅有什么关係?
眾人对视一眼,纷纷表示愿意参与其中。
今日这事要是传出去,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,脑袋都得搬家!
这个时候要是有人敢不纳投名状,第一个死的就是他!
王秉將眾人神色尽收眼底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既如此,诸位便各自准备去吧。
不过有件事我得说在前头,今晚这些话,出了这个门,全都给我烂在肚子里。
谁要是泄露出去,休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眾人连忙点头称是,王秉见状摆了摆手,示意眾人散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