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这点心你们也都尝过,我也不瞒著,这里面加了霜糖。
这霜糖嘛…和临安酿一样,都与郡主和世子有些关係…”
郑福话到这里就戛然而止,隨后还意味深长的笑了笑。
在场富商都不是傻子,瞬间领会了其中意味。
看来要想巴结世子,还得从生意上下功夫…
……
与此同时,秦昭推门进了暖阁。
临安还坐在原位,案几上的茶已经凉透,但她却未动一口。
见秦昭进来,她抬头看去,脸上依旧面无表情,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期待。
“怎么样?筹了多少?”
秦昭难色难看,不情不愿的將统计好的单子递给临安。
临安见状心里一个咯噔,颤抖著手接过却迟迟不敢去看。
要是没筹到足够的钱款,北境大军该怎么办…
良久后,她才深吸一口气低头看去…
然后她愣住了。
只见上面清清楚楚写著:共计筹得三百六十余万两!
她猛的抬头,正对上秦昭那张疯狂憋笑的脸。
临安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被耍了!
“秦昭!你敢骗我!”
秦昭肩膀微微耸动,终於是忍不住笑出声来,连忙甩锅:
“我可什么都没说,是你自己瞎想!”
临安一个字都听不进去,只是一味气鼓鼓的盯著秦昭。
可她眼底那抹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秦昭也不甘示弱回敬了回去。
二人就这么对视了良久,临安脸颊都泛红了,这才偏过头去糯糯开口:
“这次就原谅你了…”
秦昭一愣:“什么?”
临安瞪了他一眼:“没什么!”
秦昭挠挠头,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,隨口问道:“对了,今天怎么没见上次那个宫女?”
临安心头一跳警铃大作!
他问这个做什么?
莫非是觉得皇姐漂亮,看上她了?
想到这,临安故作镇定,漫不经心答道:“她回家省亲了,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秦昭看见临安反应,心里更加篤定这里头有问题了!
主要是这个藉口太过敷衍。
自古以来就没听说过哪个宫女还能出宫省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