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…你去操持宴会吧,这种场面,我身为郡主,不便露面…”
秦昭看著她那心不在焉的样子,虽心有疑惑,但还是说道:
“那我先去主持竞价,等结束后再来向郡主匯报款项数额…”
说罢,他便起身朝门外走去。
临安看著他的背影,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有开口。
……
秦昭刚出现,全场目光就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。
方才秦昭和临安郡主並肩走入暖阁的那一幕,在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。
几个坐在前排的富商相视一眼,彼此心照不宣。
更有人压低了声音开口:
“看见没?世子跟郡主单独待了那么久才出来。
在此之前,你可曾听说过哪个男子能与郡主单独会面?”
此言一出,立马就有人附和道:
“何止如此?今日镇国公府前,郡主硬是当著首辅的面死保世子…
依我看,再过几日咱们再见到世子怕是得改口叫駙马了!”
这话引得周围几人一阵低笑。
但也有不少人打定主意,回头一定要好好巴结这位世子。
至於会不会被王家报復?
一个是大乾唯一的郡主,一个是流水的首辅。
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。
而此时,秦昭迎著眾人目光,不急不缓的走到台前。
与郑福交换过眼神,確认没有问题后才转身对著眾人朗声开口:
“实在抱歉,让诸位久等了。
郡主不便露面,今晚这宴会就由我来操持。
诸位有什么疑问,儘管问我便是。”
话音落下,一眾富商纷纷应和。
“不妨事,郡主和世子日理万机,我等閒人多等一刻也是理所应当。”
“是极,世子操劳国事,心怀苍生,我等心中只有钦佩岂敢怪罪?”
秦昭听著这些客套话不由得一笑,隨即摆摆手:
“诸位抬举了,想必你们也都知道,今日宴会所为何事吧?”
听到这话,当即有耐不住性子的富商起身追问:“敢问世子,这义捐真能换来皇商资格吗?
义捐又是个什么章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