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些话,王秉眼睛一眯。
不是审通敌案吗?怎么改申冤了?
临安真是好一张利口!
不过他也懒得计较,反正秦家今日必定万劫不復。
秦昭听著周围百姓的支持,心知时机已然成熟。
有这么多人见证,足够洗刷冤屈!
但这还只是成功了一半。
另一半就得靠自己了…
一念至此,秦昭深吸一口气,隨即抬眼看著王秉。
“敢问首辅大人,我通敌叛国的动机是什么?”
王秉摆摆手,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开口道:
“此案同我没关係,本官只是做个旁听,有什么你同兵马司说去。”
秦昭闻言不禁冷笑,都到这个地步了,还装呢?
也罢,既然王秉不愿唱对台戏,那他也能省去不少功夫。
於是他看向兵马司官兵。
“几位,说说吧,我的动机是什么?”
领头的校尉有些迟疑,在得到王秉授意后,他才开口:
“根据案棕推测……
世子应当是欠债缺钱,所以才以军情向沈三换取了三万两白银。”
话音落下,秦昭忍不住嗤笑一声:
“可笑!我缺钱?
尔等做假证时怎么也不去打听一下?
我一首诗就让醉仙楼被踏破门槛,让临安酿千金难求!
你说我缺钱?这话你自己信吗?”
这一番话,將校尉懟的哑口无言。
更是引得周遭百姓纷纷开口:
“世子写诗的时候我也在场,那场面你们是不知道,人山人海!
那酒也好喝,要是有得卖,不管花多少钱我也都愿意买。”
“你还不知道吧?现在醉仙楼已经开始卖了。
一坛十两银子,有的是人抢著喝。
你说世子怎么可能缺钱?”
听著这些言论,王秉面色铁青,他倒是忘了这一茬!
说起来,秦昭能一诗成名,其中还有他不少功劳…
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!
这般想著,王秉看向秦昭的眼神也愈发冰冷。
眼见兵马司没了主意,他只能接过话来,质问道:
“不论怎么讲帐册都是死的,那三万两你又怎么解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