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而全化作了对几个儒生的愤怒。
“还说世子无才?这等千古名篇,你们这辈子写的出来吗?”
“说话啊,哑巴了?”
“搬弄是非,嫉贤妒能,就这还是读书人呢?我呸!”
眾人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將他们淹没。
几个儒生面色惨白,浑身发抖,双腿彻底失去力气,瘫软在地。
他们终於明白自己惹错了人。
一个能在郡主诗会上大放异彩的人,又岂是他们几句话就能抹黑的?
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,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?
秦昭站在二楼,將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他轻笑一声:
“不过是口舌之爭而已,让他们走吧。”
几个儒生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挤出人群,头也不敢回。
百姓们骂了几声便懒得再追,目光重新聚集回秦昭身上。
“以前是我瞎了眼,居然信了那几个酸秀才的鬼话!”
“镇国公一世英雄,生出的儿子岂是池中之物?
虎父无犬子,老子战神儿诗仙啊!”
这时,有人扯著嗓子问:
“世子,这首诗叫什么名字?”
旁边立刻有人接话:“对啊,这么好的诗,总得有个名吧?”
秦昭嘴角微微勾起:“这首诗,叫將进酒。”
“將进酒……”
那书生念了一遍,眼睛越来越亮。
“世子醉酒作诗,诗成风流千古,以诗佐酒,醉出了个謫仙人!
將进酒…当得此名!
妙哉,妙哉!
只是不知,我等是否有幸品一品这醉倒謫仙人的美酒?”
秦昭闻言豪迈一笑:“那是自然,诗是劝酒诗,没酒怎么劝?”
说罢,他单手提起一个酒罈,一把扯开了封泥。
霸道的酒气散开,引得眾人一阵骚动。
他端起一碗酒,朗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