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不远处。
女帝和临安戴著帷帽,被混入人群的暗卫团团围在中间。
看著逐渐失控的场面,心急如焚。
“皇姐,怎么办啊?秦昭怎么还不来?”
“慌什么?再等等看。
那狗东西可真沉得住气!”
女帝表面镇定,可內心却慌乱无比。
眼下这局面,稍有不慎就会演变成一场暴乱!
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!
而她和临安的安全届时也无法保证…
“该死,到底是谁在背后煽动?
你最好祈祷不要被朕抓到,否则朕一定將你五马分尸!”
说罢,她压低了声音对身边暗卫道:
“等会若是场面失控,尔等就是拼死也要护著临安回宫。”
临安眼眶一红,死死抓住女帝手腕。
“我不走,皇姐在哪我就在哪!
秦昭你怎么还不来啊!”
正当局势即將失控时,一股浓烈的酒香从头顶飘下来。
骚动的人群不由得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被这霸道的酒香吸引住了心神,忍不住抬头看去。
只见二楼的窗户不知何时被开了。
秦昭正屈著一条腿跨坐在窗户上,怀中还抱著一个开封的酒罈。
他抱起酒罈猛灌了一口,酒水顺著下巴流进衣襟里。
勾的眾人一阵吞咽口水。
酒香顺著风飘满了整条街,原本滔天的怨气也隨著散去了。
女帝仰头看著秦昭的身影,不由鬆了口气。
“这狗东西,什么时候上去的?”
一旁的临安抓著她袖子晃了晃,声音里透著雀跃。
“我就知道他会来的!
皇姐你看他,整个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这么张扬的了!”
女帝没接话,但那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对麵茶楼內,王腾看到这一幕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一旁的周寻也是脸色难看。
本以为秦昭是做了缩头乌龟。
却没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出现,出尽了风头!
良久,王腾才憋出一句话来:
“故弄玄虚!我看他还能装多久!”
这时,只见秦昭又灌了口酒,隨后忽然低头,目光扫过眾人嗤笑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