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闻言忍不住一笑,伸手揉了揉她头髮。
“本世子就知道,咱们青禾最棒了!”
青禾满脸开心,忽然她脸色一变,想到了什么,连忙开口:
“还有件事,我回来的时候路过衙门进去问了问。
那些下人基本都抓回来了,只是有一个人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
捕快衙役搜遍整个京城都没发现。”
秦昭眉头一皱,很快就不在意了。
不过一个跑路的下人而已,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明天。
台子搭的差不多,接下来就准备登台唱戏了!
……
与此同时,东街茶馆里已经炸开了锅。
“昨夜郡主诗会上那的首诗你们听说了吗?”
“听说了,秦时明月汉时关…
当真是千古绝唱啊!
此诗一出,再无人敢写边塞诗了!”
“那你知道谁写的吗?”
“谁?”
“镇国公世子,秦昭。”
“他?”
书生一愣:“他能写出这等诗文?”
另一人道:“怎么,就不许人家开窍?没听过虎父无犬子吗?”
这时,一旁的青山儒士语气篤定的开口:“你们懂什么?
我有確切消息,这首诗乃是前朝无名边將所作,机缘巧合下才被他得去。
你们也不想想,一个废物紈絝凭什么写出这种诗?”
同桌的另一个儒生出言附和:
“不错,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此人就是个十足的草包?
败光家业不说,还染上赌债欠债不还!
似这等人能配写出这好诗?”
听到这话,书生皱起眉头:
“若这诗真是前朝人所作,这么多年又岂会籍籍无名?
一首能流传千古的诗,总不可能凭空冒出来吧!”
青衫儒士脸色一变:“爱信不信!”
书生轻笑一声,不再爭辩。
在他看来,这些人是嫉妒心作祟,已经失去了读书人的本心。
可嘆自己十年寒窗满腹经纶,却沦落到与这些穷酸腐儒为伍…
他转头看向窗外,楼下不知何时围了一圈百姓。
说书先生站在方桌后,手展摺扇,正说到精彩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