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见状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呼吸急促。
眼神里有震惊、有艷羡。
但唯独没有贪婪。
秦昭將这一切看在眼里,满意点头。
“我准备再开一间酒坊,愿意留下来的,我都当是我秦家人!
月钱翻一倍,年底给分红。
想走的我也不怨,明天去青禾那领半年月钱自谋生路去吧。”
话音落下,眾人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,纷纷露出了发自內心的欢呼。
周管家第一个开口:“世子,我这条命是国公爷捡回来的,我哪也不去!”
眾人跟著附和:“对,哪也不去!”
秦昭见状点点头,转头对青禾说道:
“明天去平安县衙把身契都要回来后,再把咱府上跑了的下人和丟了的东西清点一下。
一个不漏,全都上报官府!”
说罢,秦昭看向管家:
“周叔,城东那边你熟悉,把那地方赎回来收拾一下,酒坊就建在那。
银子从青禾这支,不够再跟我说。”
周管家看著他那有条不紊的安排,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世子苍天有眼,世子长大了!
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,最终却只是重重点了点头。
安排好一切后,秦昭才鬆了口气,转头回到房间一头栽在床榻上。
看著陌生的房梁,他不由长嘆一声:
“回不去了……
既来之则安之,先搞钱吧!”
……
首辅府內书房。
当朝首辅王秉坐在太师椅上,手指摩挲著扶手。
王腾站在下首气急败坏的控诉:
“父亲,秦昭那个草包不知怎的,今天像变了个人一样!
先是拿太祖皇帝御赐的牌匾挡下袁嵩,而后又在诗会上大出风头。
连临安郡主都替他说话!
咱们原本的计划全被打乱了!”
王秉听完,脸上看不出喜怒,只是抬眼瞥向王腾。
“你还真以为他是个草包?
老虎被逼急了自然是要咬人的。
毕竟是秦烈的儿子,骨子里流的还是秦家的血啊!”
王腾闻言一愣,难以置信道:“父亲是说他以前都是装的?”
“是不是装的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说到这,王秉沉思片刻后道:
“秦府今天不是跑了不少下人吗?
挑一个老实的,让他送信去北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