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安没有否认,也没有点头,只是等他说下去。
秦昭见状整理了下措辞,淡淡开口:
“先前听郡主所言,国库空虚,军餉只要拖上几个月,北境军心自乱。
到时候兵权落入內阁之手,想必这不是郡主希望看到的吧?”
临安嘴角微微勾起,轻轻点头。
秦昭继续开口,声音中带著篤定:
“想要阻止军权旁落,唯一的办法就是保障粮餉供应充足!
但郡主碍於身份,不能干涉朝政。
所以郡主眼下缺的是一个能替你搞到钱的人,对吧?”
说著,秦昭忍不住蹙眉。
“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,郡主为何对此事如此上心?”
此言一出,正在斟茶的宫女手一抖,半盏茶水差点洒了出去。
临安见状忙轻咳一声:
“身为皇家血脉,本郡主自当为陛下分忧。
只是你说的好听,三十万大军所需军餉数目何其庞大?
国库本就空虚,各部处处都要银子。
陛下为此焦头烂额,甚至都缩减了大半的宫中用度。
凭你一人能有什么办法?”
秦昭闻言忍不住摇摇头。
“想要充盈国库,光靠节流是不够的,得想办法开源!
在下有上中下三策,就看郡主敢不敢用了。”
角落里,宫女已经竖起了耳朵。
临安也催促道:“那三策?快说!”
秦昭清了清嗓子,不紧不慢的开口:
“先说这上策,改税法!
大乾现行的税制太乱,田赋、丁税、杂捐,名目繁多,层层盘剥。
朝廷收十文,到库里只剩三文。
不如將田赋与丁税合二为一,摊丁入亩,按田亩多少统一徵收。
最后再一律折成银两徵收,省去粮食转运途中的损耗。
如此一来国库税收至少翻一倍!”
临安闻言脸色一变,声音都不由的大了几分:
“改税?你知道此事一旦提出来,朝中会有多少人反对?”
秦昭不置可否的点头:
“不错,这虽然是上策,但也是最难的一条路。
既然郡主不敢动税制,那就听听中策吧。
我称之为盐铁官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