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子一言,駟马难追。
这可是你自己说的!”
周寻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此刻他无比后悔。
早知如此,当初他说什么也不敢得罪秦昭!
正当他放弃挣扎的时候,只听王腾嗤笑一声:
“且慢,这诗虽是好诗,可谁知道是不是你从哪里抄来的?”
周寻闻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声音也大了几分:
“世子你可有凭证?
若没有的话,这赌约便不能作数!”
秦昭被气笑了,正要开口。
这时,却见珠帘被掀开,临安郡主身影从中缓缓走出。
王腾眼前一亮,下意识凑了过去。
却不想临安郡主目光略过他,最终定格在了秦昭身上。
“你不错,诗也不错。”
说罢,她才转头看著王腾。
“今日诗会,题目是本郡主亲自定的,你是在质疑我吗?”
王腾脸色一变,连忙躬身:
“臣不敢。”
“不敢就好。”
临安收回目光,看向眾人。
“今日诗会,魁首便是镇国公世子秦昭。
周寻德行有亏,剥去监生资格。
谁赞成,谁反对?”
目光所及,眾人纷纷低头不敢开口,唯有周寻如丧考妣。
王腾站在人群中,脸色铁青。
临安看都没看他一眼,只挥了挥手。
“既然无人有异议,那便散了吧!
秦昭,你隨我来。”
话音落下,全场譁然!
一眾才子面面相覷。
郡主诗会办了这么多场,从没留过任何人单独说话。
这可是头一回!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