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要看看你一个草包,能写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诗来!”
王腾则是冷笑一声:
“写不写得出来暂且不论。
世子,你欠我那几笔帐可还拖著呢。
这回要是再输了,不会再赖吧?”
秦昭瞥了他一眼,没有多言,默默研墨。
珠帘后,临安郡主將一切尽收眼底,微微蹙眉。
她身旁还坐著一个人,那人没有看帘外,只是端著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如果你说的人是他,那恐怕要让朕失望了。”
临安郡主微微侧身,低声回道:
“皇姐,此人下午凭一块太祖匾逼退了袁嵩,刚才又在门口懟得国子监生哑口无言。
这样的人应当有几分胆色。
我想瞧瞧,他是真有实才,还是虚张声势。”
女帝没有回答,只是把茶盏搁回案上,目光透过珠帘落在秦昭身上。
良久,才开口:
“那便不急,再看看。”
而此时院內,周寻眼珠一转,凑到王腾跟前,故意抬高声音:
“王公子,你方才那首诗,何不拿出来让大家品鑑一番。
也让某些人听听,什么才叫诗。”
王腾一笑,对周寻的上道表示很满意,於是就让周寻当眾念了起来:
“朔风捲地百草折,铁衣寒月照刀丛。
孤城万仞旌旗暗,唯有丹心照汉宫。”
一首诗念完,在座眾人纷纷点头。
“好诗!王公子这首诗,当为魁首!”
“字字珠璣,我等自愧不如啊!”
“以景写情,以情写忠,边关之苦、將士之忠,尽在这四句之中。
王公子不愧为首辅公子,家学渊源,非旁人能及啊!”
王腾闻言谦虚的摆手,目光却有意无意的看向秦昭。
周寻则是卖力吹捧:
“听见没?这才是诗!
某些人大话说得震天响,到头来怕是连平仄都分不清。”
秦昭冷笑一声:
“尔等也算得上才子?我看儘是一些溜须拍马之辈!”
说罢,他提笔,墨跡在白纸上染开。
笔锋沉稳,毫无滯涩,和他以往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王腾的笑容微微一僵,隨即又恢復了从容,写出来又怎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