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听白在一旁写补充文案,偶尔抬头看向柳家院的方向。
一切都很普通,普通到季晚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。
几秒后,她低头打字。
【她防备心不重。】
字打完,她没立刻发送。
又一个字一个字刪掉。
最后,她重新输入。
【还行。】
消息发出去后,那边很快回復。
【別投入太多情绪。】
季晚盯著这句话,笑了一下。
她收起手机,刚转身,就看见宋尔尔站在不远处。
宋尔尔手里拿著一块刚写好的纸板。
“季晚。”
季晚抬眼:“嗯?”
宋尔尔把纸板递给她。
“这个字我写得不好看,你帮我改一下。”
季晚低头看去,纸板上写著一行有点歪的字。
【旧物不旧,是有人一直记得。】
季晚看著那行字,忽然觉得手里的纸板有点重。
宋尔尔还在等她。
“能改吗?”
季晚沉默两秒,接过笔。
“能。”
她低头重新写字,笔尖落在纸板上,一笔一画,比她自己想像中还认真。
宋尔尔站在旁边看著,忽然说:“你其实挺適合干这个。”
季晚没抬头:“干什么?”
“把不好说的话写得好看一点。”
季晚手指一顿,她很快笑了一声。
“那也得看是谁的话。”
宋尔尔说:“现在是潘爷爷的话。”
季晚低头继续写。
“那我儘量写好看。”
陆执站在院门口,安静地看了她们一眼,他没有打断,可眼神並没有放鬆。
季晚把纸板写完,递给宋尔尔。
宋尔尔接过去,笑著说:“谢了。”
季晚看著她的笑,忽然很轻地说了一句。
“不用。”
她的声音太轻,直播收音几乎没捕捉到,但她自己听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