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尔尔抬眼。
许知夏说:“我只是觉得,陆执那样的人,他好像不是想把你拉进他的故事里。”
“更像是一直站在你的故事边上,等你什么时候愿意看见他。”
宋尔尔心口像被很轻地碰了一下。
许知夏又说:“当然,你也不用因为他好,就急著给答案。”
宋尔尔看她。
许知夏笑了一下:“理想和感情其实有一点像。”
“別人觉得好,不一定是你要的。”
“你得自己想清楚。”
宋尔尔安静几秒,忽然笑了。
“你这场话剧还没开始,我已经听了两段独白。”
许知夏也笑:“那你赚了。”
宋尔尔点头:“確实,免票试听。”
气氛又轻下来。
许知夏把手里的饮料放到一边,轻声说:“我以前以为,喜欢一个人就是要爭取。”
宋尔尔问: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觉得,也可以只是承认自己心动过,然后体面地放下。”
许知夏看著远处,“陆执很好,但他的目光不在我这里。”
她说得很坦然。
没有失落到狼狈,也没有故作瀟洒。
只是清醒地承认一段很浅的心动,然后把它留在海岛的夜风里。
宋尔尔看了她一会儿。
“你比我想的勇敢。”
许知夏笑:“我刚才不是说了吗?怕也可以上台。”
宋尔尔点了点头:“行,那祝你上台顺利。”
许知夏看她。
宋尔尔补充:“也祝你以后遇到一个看你的时候,跟陆执看我一样的人。”
说完,她自己先顿了一下。
许知夏笑了起来。
“你承认了。”
宋尔尔面无表情:“承认什么?我这是引用你的观点,版权还是归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