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扑通一下,没了。”
“红的人不说话,別人也会替他写一百种深情理由。”
顾南舟终於忍不住皱眉。
“尔尔,你一定要把事情说得这么难听吗?”
宋尔尔看向他。
“难听吗?”
她想了想,认真道:“那可能是我修辞还不够委婉。”
顾南舟:“……”
宋尔尔继续说:“我以前已经很委婉了。”
“委婉到所有人都以为我活该。”
这句话落下,现场又静了。
陆执一直没有打断她。
他坐在她身边,手指搭在膝上,指节微微收紧。
他的视线落在顾南舟身上。
很冷。
但他没有替宋尔尔开口。
因为他知道,她现在不是需要別人替她吵架。
她是在把自己以前没能说出口的话,一句一句吐回来。
可顾南舟显然不这么想。
他被逼到这里,已经没办法继续维持那副温和前任的姿態。
“所以你现在是在怪我?”
宋尔尔反问:“不能怪吗?”
顾南舟一顿。
宋尔尔看著他:“我怪你当年明知道真相,却默认那些骂声落到我身上。”
“怪你一边享受滤镜,一边让我背倒贴骂名。”
“怪你每次需要热度的时候,就把我们那点过去拿出来晒一晒,不需要的时候,又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这些不能怪吗?”
顾南舟张了张嘴。
他想说能,可他不能说。
他想说不能,但镜头还在拍。
於是他只能沉默。
宋尔尔忽然笑了。
“你看,你又在权衡。”
顾南舟脸色一白。
这句话太准。
准得几乎不给他留任何遮掩的余地。
弹幕一片密密麻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