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烈本就满心憋屈,在执法队累死累活干了一个月,没得到一点好处还被骂的狗血淋雨,顿时气血翻涌,直衝头顶,当场懟了回去:“难道不是你自己贪心不足,就你那点炼丹的水平还想一步登天抢榜首,现在出了事反倒把过错全推到我头上来?”
还是小师妹好,她会在这个时候来安慰自己。
二人互相指责、谩骂不止,昔日抱团算计他人的同盟彻底瓦解。
他们平日里同流合污,最清楚对方的弱点在哪,骂起来是半点不留情,拼命往对方最锥心的地方戳。
过道里,听著背后激烈的爭吵,沈清风步履悠然从容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、极冷的笑意。
他的下场?
什么样的下场他都接受,但在那之前他们都得先下地狱!
而另一边,面对两位长老的问询,顾止渊神色清冷淡漠,他只吐出四字:“公事公办。”
严如山与戒律长老对视一眼,双双鬆了口气。
他们最怕的,便是顾止渊像当年偏袒叶问箏那般包庇这两个徒弟,万幸当年叶问箏听话懂事从不捣事,万幸时至今日,他对这群劣徒並无半分偏袒,依旧秉公持正。
要不然,这事他们还真不好办。
即便如此,戒律长老依旧苦心规劝:“此二人虽天赋平平,但终究是你座下弟子,还需你多加教导约束,再放任下去,迟早墮入歧途的。”
到时候污了止渊真君的盛名不说,也会连累凌云峰,连累宗门的声誉。
顾止渊淡淡应道:“我知晓了,那这次执刑由我亲自来。”
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又有巡逻弟子前来匯报,他们竟然在凌云峰石林发现了几具弟子尸体。
戒律长老和严如山简直一脸头疼,想起那吸食生魂的邪鼎,立即站起身来向外走,“快带路!”
顾止渊也跟著向外走。
转身时,他的视线扫过始终一言不发在旁听的燕云飞。
下午,宗门便公示了夏丹、乔烈所有徇私舞弊、操纵赛事的罪状,傍晚时分由顾止渊亲自主罚。
消息一出,宗门上下一片唏嘘震惊。
叶问箏却在忧愁另一件事,她更担心下午即將到来的剑道决赛。
因为傅寒枫也顺利杀入了决赛。
她已经刻意躲藏,避开此人近大半个月,但走上决赛台,一旦对上,被傅寒枫识破真实身份的概率是百分之百。
果不其然,鏖战了几场后,只剩叶问箏和傅寒枫爭夺最后的桂冠。
一上场,傅寒枫便满眼战意地盯著她。
铜锣声响,他便全力攻来。
他的剑乾净凛冽,出招快如惊雷,剑风破空声声刺耳,绵密凌厉的剑招步步紧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