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墨辞警觉地感应到了外界动静,语气急促凝重:【阿箏!不妙,顾止渊回来了!】
叶问箏浑身神经瞬间绷紧,心头一凛,飞快扫视整间密室。
除开正门那一处入口,这里竟是彻底的死局,再无第二条退路,根本来不及撤离,就算隱匿身形逃走,也难保在那狭窄的甬道里被发现。
转瞬之间,连她都能清晰感知到,一道凛冽熟悉的气息从上而下,正在快速靠近。
【快找地方躲起来!】
叶问箏当机立断,催动不留痕瞬间敛尽一身气息,借著流苏帐幔的重重阴影,躲进了密室最角落的视觉死角,死死贴紧墙壁藏住身形,连呼吸都压得近乎断绝,半点波动不敢外泄。
下一瞬,沉重的脚步声稳稳落定在密室门口。
“砰——”
房门被猛地推开,顾止渊呼吸急促地走了进来,目光却第一时间看向床榻。
他缓步走到床边,见人影安稳如初,紧绷的心弦悄然鬆开,周身冷厉的戾气尽数褪去,眉眼流露出一丝温柔的繾綣。
可心底的疑虑却没有消失。
他不仅在整座宫殿布下层层禁制,还在傀儡的身体脉络里烙下了独属於他的感应阵纹,但凡有人触碰或尝试唤醒傀儡,阵纹即刻触发。
只要他还在宗门內,就能清晰感知傀儡的所有情况。
刚才他明明感应到了异动!
暗处,叶问箏见状也不由心生懊恼,是她大意了!
而顾止渊已经开始在房间里细细搜查了起来,每一处角落、每一寸阴影都不放过,极致縝密。
叶问箏身上带著系统道具,还將不留痕催动到了极致,加之有墨辞在暗中相助,顾止渊搜查半个时辰,都一无所获。
他环视一圈,屋子依旧是上次离开时的模样,的確没有人动过的痕跡。
顾止渊再度折返床前,放轻动作在床沿缓缓落座。
看著傀儡那张与叶问箏酷似的眉眼上,顾止渊心底所有惶乱不安,竟诡异地平復了下来,渐渐多了一份躁动。
顾止渊喉结滚动,迟疑地伸出了手。
指尖颤动,极其轻柔地抚过傀儡微凉的脸颊,一寸寸描摹著眉眼轮廓,往下拂过她的鬢边髮丝,滑到嘴唇边缘时,他似触电般收回了手。
呼吸开始急促。
他没忍住又重新伸出了手,轻轻握住傀儡纤细的手指,指尖摩挲流连,反覆感受著那真实的柔软触感。
呼吸渐渐粗重,眸底升腾出汹涌的慾念。
他素来克制,自持严苛。
可今天在密室里独处的时间比以往久了一点,一直压制的欲望与执念,竟衝破理智枷锁,汹涌地席捲全身。
顾止渊弓下身体,双眼猩红地凝视著眼前白皙的小手,残存的理智催促他必须赶紧收回手,然后立刻离开。
但身体却迟迟未动。
【呵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