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丹捂著胸口,狼狈不堪地逃回了临时休整的院落。
徐娇见他满身是血,大惊失色:“四师兄,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?你快坐好,我帮你处理伤口!”
夏丹抬手拦下她的动作,“你的肩上还有伤,我自己来。”
乔烈一把抢过药:“是啊是啊,小师妹你別逞强,那还是我来吧。”
“好、好吧,那二师兄你要涂药的时候要轻轻的哦,別弄疼了四师兄。”徐娇脸上装著一脸纠结,其实本来就不想真的给夏丹涂药,有人接手这种苦活她自然很乐意。
失去了和小师妹亲近的机会,夏丹怒瞪了乔烈一眼,他要是敢趁机下重手,他就死定了!
幸好,乔烈暂时还没有这么脑子干这种事。
涂药中,乔烈疑惑问到:“你不是去附近巡逻去了吗?可你这伤口……怎么是剑伤?”
夏丹也没有隱瞒,把刚才的事情简单说了下。
听完始末,乔烈立刻就被激怒了,扬言一定要让七星峰的人好看,徐娇没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暗骂两个都是蠢货。
这可是全程面对外界的决赛!
眾目睽睽之下,没报復成对方不说,自己还没用的受伤了,让他们也跟著在所有人面前丟脸。
夏丹此番鲁莽的行径,没半点好处:不仅当眾暴露他们心胸狭隘的低劣品行,败坏了凌云峰的名声,还展示了他们技不如人的水平,到时候还有谁愿意加入凌云峰?
他们是不是不知道这些年,她花了多大的功夫才招到弟子的?
没有新弟子,她去哪赚好感值。
心念飞速流转,徐娇脸上没有流露出分毫的嫌弃与不满,反而满眼担忧,她故作嗔怪地轻声呵斥,“师兄,你怎么这般衝动,怎么能为了我,一个人去以身涉险?
比赛中刀光剑影,受伤本就是一件寻常事,我不需要你为此去报復谁,我更希望师兄带著我拿下一个好名次。
二师兄,四师兄,我希望你们能答应我,下次千万不要再鲁莽行事了,好吗?”
她柔声劝慰,很快安抚住了两人。
寥寥数语,不仅把夏丹的鲁莽恶行,美化成了护师妹心切的衝动之举,塑造出同门情深,还顺势表现了一把自己的善良大度。
叶问箏面无表情俯看著这场虚偽至极的戏码,將他们的虚偽算计尽收眼底。
不得不说,徐娇確实舌灿莲花,深諳人心软肋与人情世故,三两句话便能拿捏旁人情绪,把人哄得团团转。
这確实是她的本事。
换作是自己,是肯定做不出这般曲意逢迎、假意温存的模样。
【你不必与她相比。世人偏爱悬浮无根的甜言,看不见落在实地的真心付出。说到底,是他们眼界狭隘,不配而已。】墨辞温和的声音缓缓响起。
叶问箏微微抬眸,语气坦荡:“那是自然。”
她向来信奉少说多做,习惯用行动代替虚浮说辞,对谁好都遵从本心坦荡行事,从不屑於做一些虚偽的表象。
念头转过,她神色稍敛,淡淡补上一句:“还有,我们之间的冷战还没结束,暂时不要和我搭话。”
识海中沉寂片刻,传来墨辞略带无奈的问询:【那这场冷战,何时才算作罢?】
叶问箏唇角轻扬,隨性散漫地吐出一句:“不清楚,全看我的心情。”
【那如果是有关系统的发现?】
“当然是第一时间告诉我!”
【小五和小花的修炼情况?】
“……当然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