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烈咬牙点头:“好!”
两人不敢再做停留,护著徐娇,转身全力逃离,头也不回地从衝进了未知的院落。
前院瞬间归於清净。
谢玉衡微微蹙眉,望著三人仓皇逃离的背影,视线隨即落到昏迷在地的沈清风身上。
自小,他便因为胆小泪失禁时常被人嘲笑,是师兄师弟师妹们一遍遍教他带他救他,遇到危险也从未拋弃过他。
此刻目睹凌云峰等人毫不留情拋弃受伤的同门,这等凉薄行径,让他心底不由泛起波澜。
赵师弟与钟师妹快步聚拢过来,看著地上昏迷的沈清风,也是满脸唏嘘不齿。
“他也太惨了吧,刚才拼命护著那个女弟子,受伤了却被同门丟在这里,不管不顾。”
“何止如此,凌云峰那些人逃跑的时候可是全程一次都没有回头,半分情义都无。”
谢玉衡抬手打断二人议论,迈步走到沈清风身边,长剑轻扬,一剑挑碎了他腰间的参赛令牌。
“秘境规则,令牌碎裂,他会被自动传送回初始广场。不必理会旁人私事,专心完成任务。”
他行事坦荡磊落,纵然对手落败,也绝不会趁人之危去伤害对方。
“是,师兄!”
两名弟子立刻收势应声。
三人並肩转身,从府邸大门走了进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庭院深处。
虚空之上,叶问箏的透明虚影静静佇立,將院中所有纠葛、凉薄百態尽收眼底。
目送著谢玉衡等人离开后,她动身追踪离去的夏丹一行人。
掠过院门之际,余光淡淡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沈清风,隨即收回视线,转身离去。
在她离开片刻后,原本气息微弱、重伤昏迷的沈清风,缓缓睁开了双眼,覆在白綾之下的眼眸一片清明。
確认周遭彻底无人,他缓缓撑著地面起身,没有半分伤势昏沉的模样。
这一幕让外界的观眾都震惊了:
“他竟然没事?那他刚才是醒著的吗?”
“如果是醒著的那就精彩的,这说明刚才凌云峰等人做的一切他都听见了,有趣有趣!”
“嗐,我就说他怎么这么久都没有被传送出来呢!不过,他怎么做到的?”
“……”
只见,沈清风抬手从衣襟內拿出一张变黑的符籙,接触到空气瞬间化为灰烬,这一张符替他挡下了那一击。
隨后,他的指尖触到腰间碎裂的令牌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。
令牌微光一闪,障眼法悄然散去,那枚碎裂的参赛令牌,竟然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玉佩。
沈清风毫不犹豫解下佩绳,隨手丟落在地,隨即利索地起身离开了。
结界外,一开始还唏嘘不语的眾人,目睹这惊天反转,瞬间譁然一片,尽数化作浓烈的期待。
如果凌云峰那些人再次见到被他们拋弃的沈清风,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?
这等同门反目的戏码,还挺让人期待的。
另一边,叶问箏循著气息,很快找到了夏丹三人的藏身之处。
此刻夏丹已將徐娇安置在一处厢房內,拉著乔烈走到门外,低声嘱咐:“你留在这里好好照看小师妹,我出去探查一下四周的情况,排查危险,很快就回来。”
乔烈立刻点头应声:“放心,小师妹就交给我,你自己注意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