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冲凌小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压低声音,“你待在这儿別动,我出去看看。”
他躡手躡脚走到门口,手里攥著辟邪符,深吸一口气,猛地一把推开院门。
门外空空荡荡,只有雨丝斜斜地飘进来,打湿了门槛。
可就在门开的瞬间,一道黑色的影子从院墙拐角一闪而过,速度极快,只留下一个模糊的高瘦轮廓,眨眼就钻进了院外的竹林里。
“站住!什么人!”
周子逸想也不想就追了出去。
身后凌小荷哪里放心得下,抓起手机也跟著跑了出去。
竹林里黑黢黢的,只有远处的路灯透过来一点光,竹叶被雨水打得沙沙响,总觉得暗处藏著什么东西似的。
追出竹林拐角,周子逸猛地剎住了脚步。
前方的路灯下,站著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。
黑衣黑裤衬得肩宽腰窄,周身气场冷冽,正是傅宴宸。
而他面前,竟然站著凌楚儿。
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风衣,头髮披散著,手里捧著一只精致的木盒,正朝傅宴宸的方向微微欠身,姿態乖巧而恭顺。
凌小荷也追了上来,看到这一幕,脚步顿住,和周子逸对视一眼,都悄悄躲到了竹子后面,屏住了呼吸。
大半夜的,凌楚儿跑到这儿来干什么?还刚好碰上三爷?
“傅三叔。”
凌楚儿往前走了两步,声音柔柔弱弱的:“这个东西,能麻烦你转交给西洲哥哥吗?
我在这边录节目,封闭管理,不太方便外出。
这是我答应给他的礼物,不值什么钱,就是一点心意。”
木盒是浅棕色的,边角打磨得光滑,看著倒是精致。
凌楚儿双手捧著,递到傅宴宸面前,眼神里带著几分期待,还有点少女的羞涩。
傅宴宸站在原地,连眼神都没往盒子上落一下。
“自己寄。”他语气淡漠,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不代传私物。”
拒绝得乾脆利落,连个多余的眼神都吝嗇给。
凌楚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心里恼火得不行,却半点不敢表现出来。
她咬了咬唇,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,还想再说什么,往前又凑了半步——
就在这时,一道劲风从旁边的竹林里飞射出来。
“啪!”
不偏不倚,正好打在凌楚儿捧著盒子的手背上。力道拿捏得极准,疼得她瞬间失了力气。
“啊!”凌楚儿吃痛,手一松,木盒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。
盒盖弹开,里面的东西洒了出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