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老师你怎么擅自做决定?合併环节为什么没跟我商量?
现在节目热度这么高你提前结束做什么?接著录啊!”
王建国將耳机又往外扯了几分,完全没理她,只是朝所有人挥了挥手:
“来来来,大家把各自找到的线索都拿过来,匯总了!”
一群人浩浩荡荡转回前院的石桌旁,各自把找到的线索摆了出来。
甲组找到了两样:
裴渊在碑林深处翻出半块残碎的石碑拓片,上面刻著模糊的山神庙记;
金慕白在殿角的铜架上发现一口缺了口的铜铃,铃身刻著看不懂的古纹。
乙组也找到了两样:
齐得胜在神龕后面翻出一张褪色的山神像画;
顾怀瑾在厢房的旧木箱里找到一本民国时期的山民日记。
算下来,正好四条线索。
“雪檀老师,”王建国看向她,
“你找到的这条线索,打算给哪一组?按规则,你有决定权。”
雪檀看了看两边,又看了看顾怀瑾手臂上的伤,温和地笑了笑:
“王老师,都有人受伤了,还分什么组別呀。
不如把线索都放在一起,大家合力把故事拼出来,也能早点弄明白这轮迴井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她说得合情合理,又处处透著“大家安全最重要”的体贴,连齐得胜这种直脾气都点了点头。
王建国迟疑了一下,也就顺水推舟:
“行,那就听雪檀老师的,两组合併,一起解谜。
不过规矩还是要讲,等会儿大家根据线索,各写一版轮迴井的传说,放到网上投票。”
石桌旁很快分成了两拨。
甲组这边气氛明显融洽得多。
金慕白拿著拓片和铜铃,指尖点著上面的纹路,条理清晰地分析:
“拓片上写著『洪武三年,山灾频发,山神显圣,食百草而救民』。”
裴渊补充:“说明这山神是管医药、救灾荒的。
铜铃是祭器,上刻是山鬼纹。
说明这位山神当年在这片地方,很受尊重。”
凌楚儿坐在旁边,柔声说:
“那我们可以把山神救人的细节写得具体点,这样听起来更真实,也更感人。”
三个人有商有量,很快就把故事框架搭了起来。
另一边的乙组就冷清多了。
孙若曦还在闹脾气,抱著胳膊坐在一旁,脸拉得老长,时不时瞪齐得胜一眼,显然还在记恨刚才的事。
顾怀瑾靠在柱子上养神,闭著眼不说话,像个透明人。
最后只剩齐得胜一个人,抓著笔桿对著线索皱眉,吭哧吭哧地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