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。”凌央央顺手给自己倒了杯温水。
“是这样,我跟齐道长要的您號码。”王建国语气诚恳,
“主要是想再邀请您一次,来我们节目当飞行嘉宾吧?酬劳您隨便开,什么条件我们都能谈!”
“不去。”凌央央答得乾脆。
王建国也不气馁,笑呵呵地转了话锋:“没事没事,您再考虑考虑。
等第一期播了您看看,有意思了再来也行。
就是还有件小事想问问……您那儿卖符吗?”
他顿了顿,说得实在:
“自从上次在菱花渡酒店亲眼见过您封镜,我就琢磨著,要是能请几张您的符回去,这节目录著心里也踏实。
毕竟我们接下来去的地方,全是荒村老宅坟圈子,谁知道能碰上什么东西。
我们这录节目,总得做好万全准备、保障嘉宾和工作人员的安全不是?”
凌央央沉吟片刻:“你要多少?”
王建国一听有戏,立刻掰著手指算了起来:
“主要是为了节目顺利录製——
每一位嘉宾都需要一张。
另外现场的摄像、灯光、统筹,还有跟组的后勤,加起来差不多二十来號人,也都需要。
三十张,您看行不行。”
“找齐得胜买。”凌央央淡淡道,
“我的符,只从妙元观出。”
王建国愣了一下,隨即大喜过望:“哎好!我知道了!这就联繫齐道长!”
掛断电话,凌央央靠在椅背上,眼神微沉。
节目一旦播出,热度只会水涨船高。
妙元观的符,借著节目组的名头传出去,慈航观和背后的金家,绝对坐不住。
藏在暗处的老鼠,总得扔点诱饵,才肯乖乖钻出来。
“想吃什么,我让他们去准备。”
男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凌央央回头,就见傅宴宸靠在门框上。
身上的睡袍已经换了,黑色衬衫搭配黑色西裤,领口扣子规规矩矩扣到第二颗,只有耳尖还泛著一点没褪乾净的薄红。
晨光落在他侧脸上,向来冷冽的桃花眼微微垂著,唇瓣还带著点淡淡的红,俊美得不像话。
凌央央托著腮,大大方方地欣赏著眼前的美色,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算了,管他心里想著谁、做了什么梦呢。
反正他是自己名义上的老公,替命珠都送出去了,区区一个吻,她应得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