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。”白髮老者笑了笑:“我这次,是要想办法破了那面主镜的结界,杀了镜主,让这十二面菱花古镜彻底为我们所用。
要做到这一步,必须等到月圆之夜——月华灵气最盛的时候,才是破结界的最佳时机。”
金鹤亭语气带著几分焦躁:“我怕夜长梦多……”
白髮老者笑了一声,笑声很怪,像是从喉咙深处被什么东西轻轻挤出来的。
他转过身往侧门走去,灰布长衫的衣摆在夜风中微微拂动,声音从走廊深处悠悠地传回来:
“慌什么。她要是敢来,我正好会一会她。
姜宝珊的外孙女——我倒要看看,她学了她姥姥几成功力。”
*
与此同时,市中心医院vip病房。
“砰——!”
傅西洲狠狠將手机摔在地上,屏幕瞬间裂成蛛网状。
“疯了吗?”
傅易筠推门走进来,看见满地狼藉,语气冷得像冰,“你的腿刚做完手术,再这么折腾,往后彻底瘸了,我也救不了你。”
“二叔,楚儿不接我电话!”傅西洲眼眶通红,胸口剧烈起伏,“她昨天说来看我,结果人没来,电话也不接!她到底去哪了!”
傅易筠神色淡漠,將手里的药放在床头柜上:“我只负责治你的腿,別的事,我管不著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连半分多余的眼神都没给。
“二叔!”傅西洲在身后喊,可傅易筠脚步没停,径直带上了房门。
“该死!”傅西洲一拳砸在床垫上,指节泛白。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髮,弯腰想去捡地上的手机,屏幕突然亮了一下,弹出一条微信消息。
是杨紫晴发来的一段视频。
傅西洲皱著眉点开。
视频画面晃动,拍的正是菱花渡酒店的化妆舞会。
镜头里,凌楚儿穿著红色抹胸短裙,裙摆蓬鬆如狐尾,发间別著毛茸茸的狐耳髮饰,脸上只戴了一圈装饰性的碎钻眼罩。
那张精心描画过的脸,显得格外精致而妖异。
她挽著一个男人的手臂,姿態亲密,正侧过头和他说著什么,笑得眉眼弯弯。
刚看了不到五秒,视频突然消失,显示“对方已撤回”。
紧接著,杨紫晴的语音发了过来,语气慌慌张张:
“哎呀抱歉抱歉西洲哥!我发错人啦~你別往心里去啊!”
傅西洲眯起眼,眼底翻涌著一层冷沉的暗光。
他直接拨通了杨紫晴的电话:“视频什么时候拍的?楚儿这是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