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径直穿过人群,几乎是小跑著衝到姜殳身边。
他蹲下来握住她冰凉的手,小心翼翼地將人抱在怀里:“小殳,小殳你怎么了?別嚇我!”
酒店常驻医生已经赶到,简单检查之后,他斟酌著措辞汇报导:
“秦总,夫人应该是受到了惊嚇,暂时昏过去了,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“什么叫没事?”秦彦之立刻皱起了眉头,语气带著怒意,“小殳平时身体很好的,从来不会莫名其妙晕倒。”
他將姜殳打横抱起,转过身,目光在金鹤亭脸上停了一瞬,
“金先生,我太太是在你的酒店出的事。如果她回去之后有任何闪失,我秦彦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,一定会向你追责到底。”
说完,他抱著姜殳,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。
轮椅上,金鹤亭脸色阴沉。好的很,今晚一个两个都跟吃了枪药一样,对他大放厥词!
也是他这几年太修身养性了,纵的这些小辈不知天高地厚!
凌央央站在原地,看著秦彦之的背影,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她快步走上前,拦住了秦彦之的去路。
“秦先生,等一下。”
秦彦之停下脚步,看向她,眼神里带著一丝警惕:“你有什么事?”
“今晚菱花渡酒店確实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。”
凌央央递给他一片青绿的柳叶,上面写著一串手机號码,
“您太太有可能是受惊嚇晕倒,也有可能是沾染了阴气。
如果她醒后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,比如嗜睡、说胡话、性情大变,可以打这个號码联繫我。”
秦彦之看著她手里的柳叶,没有接。
旁边那个刚才给他打电话的哥们儿已经挤了过来,替他接过柳叶塞进他西装口袋,嘴里还念叨著:
“秦哥你快接著吧!今晚的事多亏了凌大师,你是没看到刚才那场面——
好几面镜子里全是女孩子的脸,嚇死个人!
嫂子说不准就是被那些东西衝撞的!寧可信其有,这名片你留著又没坏处。”
“是啊是啊!凌大师可厉害了!刚才那个男鬼多凶啊,被她一挥手就封回去了!”
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,劝说秦彦之。
秦彦之听得云里雾里的,只觉得今天这酒店里的人,好像脑子都不大正常。
什么衝撞、什么男鬼……平时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,怎么今天张嘴就是封建迷信?
这是集体癔症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