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楚儿咬著唇,不吭声。
“你偷走了我的迷魂散,打算用在谁身上?傅宴宸?”姜殳上前一步,死死盯著她,
“你以为傅宴宸是谁?就凭你这点本事,也想算计他?”
“他再厉害,你们不还是掌握了他的行踪?”凌楚儿梗著脖子反驳,
“你自己不也是用手段,嫁给了盛华集团的秦总?凭什么到我这里就不行?”
姜殳不想再跟她爭辩下去。
今天这件事如果被师父知道,她也吃不了兜著走!
她虽然不喜欢王妈以前仗著老掉牙的资歷,在师父面前高人一等的样子,但只要一想到——
王妈就因为顺从凌楚儿的任性,帮她毁一条裙子,就此丟了命,她就觉得不寒而慄。
“这件事你如果有意见,就去找容主说。”姜殳冷著脸,转身就走,“我只是执行命令,你现在立刻跟我……”
“啊——!”凌楚儿忽然指著她身后,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。
饶是三天两头就跟各种邪祟打交道的姜殳,也被她这一声叫得浑身一麻。
她缓缓转过身,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,竟然站在了一面菱花镜面前。
镜框上雕刻著繁复的缠枝莲纹,镜面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一层幽暗的光泽。
她看向镜子,镜子里空无一物。
姜殳鬆了口气,刚想骂凌楚儿大惊小怪,心臟突然猛地一缩,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。
不对!
镜子里怎么可能空空的,不是应该有她的倒影才对吗?
正想著,镜子里突然缓缓亮起一点光。
紧接著,她的脸慢慢浮现在镜子里。
镜中的女人穿著和她一模一样的苔绿色长裙,戴著一模一样的金丝面具,头髮凌乱,脸上满是惊恐。
她拼命拍打著镜面,嘴巴一张一合,无声地做著口型:
“是你。本来应该是你。”
姜殳浑身汗毛倒竖,指尖符火瞬间燃起,另一只手反手去拽凌楚儿:“快走——”
可触手一片冰凉。
姜殳缓缓低下头,瞳孔骤然收缩。
她握著的,根本不是凌楚儿的胳膊。
那是一只苍白冰冷的女人的手,手腕上赫然戴著一块百达翡丽腕錶。
和她一模一样。
下一秒,巨大的吸力从镜子里传来。
姜殳尖叫一声,身体不受控制地朝著镜子扑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