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他发现这个妹妹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。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搞玄学的都这样。
凌央央没理他,反覆倒放刚才镜子出现的那段,一遍又一遍。
每倒回去一次,客厅里的恐怖氛围就被削弱一层,到后来,所有人都对这一段脱敏了。
“別说,反覆看好像真的没那么怕了。”老太太说。
凌小荷也鬆了口气:“是啊。好像看多了就习惯了。”
凌央央没有说话,手指紧紧攥著遥控器。
別人看不到,可她的玄瞳看得清清楚楚——
镜子里,除了凌墨那张悲伤的脸,旁边还有一道极其虚幻的影子!
同样是凌墨的脸,正拼命地挣扎,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恐惧。
凌央央心头一沉,猛地站了起来。
真是夺舍!
真正的凌墨,竟然被锁在了这面镜子里!
她一把拉起旁边的凌小荷,转身就往楼上跑。
家人们面面相覷,不知道凌央央这是又在折腾什么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凌焰丟下一句,立刻跟上楼。
凌央央正要锁房门,凌焰一把將门抵住:“到底怎么了。是不是三哥出什么事了?”
本来今天去道观,凌焰算是硬跟著去的。
凌央央並不会因为他一次两次上赶著,就对这人有什么彻底的改观。
但此刻,她有些惊讶於他的敏锐。
凌焰嘴角勾起一抹笑:“你真当我傻?三哥以前对你什么態度,我心里清楚。
你也不是倒贴的性子,可你今天又是问他动向,又是反覆看他的短剧,神色还这么难看。
说吧,三哥到底怎么了?”
凌央央什么都没说,直接伸手把他也拽进了房间,反手锁上了门。
*
与此同时,市中心医院的vip病房里。
凌楚儿站在病床边,面无表情地看著熟睡的傅西洲。
他脸上的青黑已经褪去,眼窝也恢復了饱满,除了脸色还有点苍白,再也看不出之前那副苍老衰败的模样。
姜殳收回放在他头顶的手,鬆了口气:“楚儿小姐放心吧。傅大少睡一觉就彻底好了,就是腿骨折了,得好好休养一阵子。”
凌楚儿没说话,转身就往门外走。
“楚儿小姐,您不能走。”姜殳连忙拦住她,“夫人说了,您今晚必须留在医院照顾傅大少,不能让傅家挑出毛病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凌楚儿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。
姜殳从包里拿出一颗红色的药丸,递给她:“把这个吃了。吃了之后您会舒服很多,而且短时间內,『祂』不会再醒过来。”
凌楚儿警惕地看著那颗药丸:“如果没有祂,我今天早就被凌央央害死了!没有了祂,我和普通人有什么分別?”
“您別担心。”姜殳柔声解释,“祂只是暂时沉睡,依旧会保护您。
只是今天您中了引煞符,导致祂过分躁动,差点伤了您的根本。等过段时间,我再帮您把祂唤醒。”
“我知道。我解释过很多遍了,我是看到葛云初抱过玫瑰花,才放鬆警惕的。
凌央央玄术那么厉害,肯定是她对玫瑰花动了什么手脚,是她在搞鬼陷害我!”
凌楚儿转过身,盯著姜殳的眼睛,“我让你问的事,你到底问了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