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三爷是什么人?
商圈里的饭局能请动他露个脸,主家能拿出去吹半年。
他从不参加这种世家之间的社交宴会,更不可能在別人家里一站就是大半个钟头。
可今天他不仅来了,还杵在这不走了。
经过前一晚的事,凌云渡现在对傅宴宸提防得厉害。
他走上前,脸上掛著得体而客套的微笑:“三爷公务繁忙,凌某就不多留了。我让司机送您回去?”
傅宴宸语气平淡:“不必。晚饭我也留下叨扰,商討两家婚礼事宜。”
凌云渡:“?”
他竟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
今天宴会上傅西洲当眾求婚,虽然闹了个大笑话,但婚约换人的事,到底已经宣扬出去。
傅家主动让傅宴宸来谈婚事,足见诚意,他总不能把人往外赶。
宴会进行到切蛋糕的环节。
凌央央拿起蛋糕刀,在眾人的掌声中切开蛋糕,將第一块盛在白瓷碟里递给凌老爷子。
就在佣人忙著分蛋糕的时候,“啪嗒、啪嗒”几声闷响突然从大门外传来。
离门最近的几个宾客探头往外看了一眼,脸色瞬间变了。
只见四只蓝尾喜鹊,横七竖八地摔在大门口的台阶上,翅膀还保持著展开的姿势,身子却已经僵了。
宴会现场骤然安静下来。
这事情说大不大——
几只鸟撞死在墙上,谁家还没见过?
可今天是凌老爷子给刚回家的大孙女办的欢迎宴,满堂宾客都是皇城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无端端的,四只喜鹊撞死在大门口,这事怎么看都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晦气!
凌云渡瞥了陈管家一眼,示意佣人把尸体处理掉。
老太太咬了一口蛋糕,嘴里突然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脸瞬间憋得发紫。
“奶奶!”
凌楚儿尖叫一声,猛地推开其他人,一头扑到老太太面前。
她毫不犹豫地掰开老太太的嘴,俯下身,嘴对嘴把卡在喉咙里的蛋糕块吸了出来!
“咳咳咳——”老太太剧烈地咳嗽起来,终於喘上了气,脸色也慢慢恢復了正常。
凌楚儿直起身,用手背擦了擦嘴角,朝老太太安抚地笑了笑。
她眼眶还红红的,声音温柔而镇定:“奶奶,没事了。
刚才应该是蛋糕太鬆软,不小心呛到了气管。您慢慢呼吸,別怕。”
在场的宾客们都看呆了,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