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答应过你的,出差回来,给你带礼物。”
凌央央也没客气。
打开檀木盒,內里舖著柔软的锦缎,里面放著千年温玉屑、引魂莲籽、鎏金玄龟鳞……
全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玄门珍稀材料,灵气浓郁,市面上千金难寻。
饶是见多识广的凌央央,也瞬间眼睛一亮,忍不住讚嘆:“好东西啊!凑齐这些可不容易。”
傅宴宸看著她的模样,知道这份礼物算是送对了。
凌央央把玩著盒中的玄材,忽然灵光一闪,抬眸看向傅宴宸:
“我倒是想到一个法子,或许能找到你母亲的踪跡。”
她指著盒中的材料,继续说道:“用这些做基底,再配上七瓣雪灵花、辰州硃砂,加上你的心头血……
就算对方封锁气息,也能寻到蛛丝马跡。”
傅宴宸当即拨通电话,吩咐下属全力搜寻七瓣雪灵花和辰州硃砂。
“对了,辰州硃砂我也需要。”凌央央忽然开口,“昨天我去文渊街,店主说早就卖光了。”
她要辰州硃砂,是用来修补姥姥的护心珠。
没过几分钟,傅宴宸的手机便响了。
下属的声音带著几分急切:“三爷,不光是皇城,咱们查遍了整个华国的玄门渠道,辰州硃砂现在全部处於售空状態。”
傅宴宸蹙起眉头。
凌央央却忽然轻笑一声:“若是这样,反倒说明,我找对路子了。”
要知道,辰州硃砂固然珍贵,但也没到一克难求的地步。
突然全部售空,只能说,是有人在背后故意做空。
傅宴宸站起身,声音沉了几分:“我再派人去外地查,从私藏和黑市上找。”
就在这时,凌央央忽然觉得贴身口袋里有什么东西猛地烫了一下。
她连忙伸手,从隨身布兜里摸出一块玄色透金的玉牌——
这块玉牌,和她送给凌云渡那条手绳上的玄金珠子,是一套的。
她一直贴身留存,作为感应之用。
此刻玉牌烫得惊人,几乎要灼伤她的掌心,表面的鎏金光芒也变得黯淡无比,隱隱有碎裂的痕跡。
凌央央脸色微变。
珠子是她亲手注入玄气所制,本是为了帮凌云渡抵挡烂桃花。
寻常桃色纠缠,只会让珠子微亮,助凌云渡保持头脑清明,绝不会有半点异样。
可如今玉牌滚烫灼烧,唯有一种可能——
手绳已经被强行震碎,挡煞的玄气彻底耗尽。
爸爸此刻身陷险境,性命垂危!
凌央央起身就走,门打开,凌小荷握著手机,神色焦急站在门外。
“央央,帮帮我!我妈刚给我打电话,说她旗下艺人出事了……”
凌央央刚要回绝。
凌小荷看到屋子里的傅宴宸,突然踮起脚,凑近央央耳边,声音带著哭腔,
“央央,快跟我走!我妈公司那个小花,和大舅搞在一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