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央央点点头:“有个小露台,我很喜欢。”
这套房子確实没什么可挑剔的——
南北通透,格局方正,还自带一个视野极佳的小露台。
更巧的是,从小区门口步行到皇城大学,只需要五分钟。
她已经打定了主意,以后就算跟傅宴宸离婚,这套房子她也要自己买下来——
坐北朝南,明堂开阔,是个纳气聚財的好地方,会很旺她。
傅宴宸不紧不慢地往里走,经过落地窗时,目光仿佛不经意,扫过微微拂动的窗帘。
小酒瞬间竖起尖刺,黑豆般的小眼睛死死盯著傅宴宸:“央央,他身上有怪味道!是臭臭的菊花味!”
凌央央脸色微凛,不动声色地开启玄瞳,朝傅宴宸周身看去。
只见他袖口处,縈绕著一缕极淡的灰黑色气息。
正是之前强行切断凌央央那道追源符,才会沾染的气味!
凌央央仰起小脸,眼神锐利:“傅宴宸,你今天都去过哪,见过什么人?”
傅宴宸先是一怔,隨即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“怎么,刚领证不到二十四小时,就开始查岗了?”
“別开玩笑。”凌央央神色凝重,一字一句道,
“你今天见过的人里面,有人是害我二哥的凶手。”
傅宴宸的笑容收了几分。
他沉默片刻,从手机里调出一个页面,递到她面前。
那是一段財经新闻的採访视频。
画面里,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大桥的剪彩现场,满面红光地对著镜头。
凌央央盯著视频看了片刻,摇了摇头:“不是他,他就是个普通人。”
看来,有人知道她在追查凌凛的事,故意把腐菊气息种在这个人身上,目的就是为了转移视线。
傅宴宸收回手机,沉声开口:“这个人姓钱,跨江大桥的项目,当初就是由他的公司承建的。”
凌央央看著他的眼睛,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:“傅宴宸,你在看什么?”
傅宴宸眸光微顿,缓缓收回目光,没有作答。
“你能看见鬼魂,对吗?”凌央央的语气篤定。
窗帘后,赵雨濛偷偷露出半张苍白的鬼脸。
凌央央继续道:“你还能听懂小酒说话。”
小酒嚇得把整张脸都埋进了两只小短手。
事已至此,凌央央索性不再绕弯子:“傅宴宸,我们开诚布公吧。
你天生能看见常人看不到的东西,和我结婚,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