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小荷慌忙端起茶杯喝水掩饰,却被茶水烫到舌尖,疼得眼眶瞬间泛红。
凌央央见她这么紧张,索性將手炼递了回去。
凌小荷摇了摇头,手指攥成拳头,缩在身侧。
凌央央没有再勉强,將手炼收进自己的包里。
车子驶上主路,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。
片刻后,凌央央的手机轻轻震动。
是凌小荷发来的微信:
“央央,你別生气。手炼的事,我这么做,也是为了全家好。”
凌央央盯著这条信息看了几秒,目光落在“全家好”三个字上,唇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她问:“你知道凌云渡有外遇?”
凌小荷微微摇头,手指飞快戳了几个字:“我、我不確定。”
紧接著,她又发了一句,“不过,我当时看到一个背影。感觉是个大美人,还一直想挽大舅的手。”
凌央央眸光微沉,正要再问,手机再次震动。
是老张发来消息:
“身份系统查无此人,应该是个假名字。”
凌央央微微挑起眉梢。
看来,凌云渡招惹的这个女人,不仅有钱,还很有手段。
前座,凌云渡的目光透过后视镜,不时落在凌央央脸上。
这个女儿,模样与姜明月足有七分相似,眉眼间却多了几分灵动清冷,带著一股山野间养出的通透锐气。
他心中微微发涩。
女儿养在山里二十年,確实受苦了。
如果傅西洲当真要悔婚,改娶凌楚儿——
家里老太太,疼楚儿疼得跟眼珠子似的,巴不得她嫁进傅家,一辈子锦衣玉食。
至於明月,因为当年的事,心中对养女多年的愧疚与亏欠,也能因此消散大半。
就连家里老爷子,恐怕也只看重两家联姻,至於是哪个孙女嫁,根本无所谓。
整件事,最受委屈的,还属央央。
凌云渡心头愈发酸涩,刻意放软了语气,轻声开口:“回家这几天,住得还习惯吗?”
凌央央语气平淡:“还好。”
她抬起眼,目光与凌云渡在后视镜中相撞。
凌云渡天庭开阔、地阁方正,眉眼清正,本是守规矩、重情义之相;
可鼻樑微起节,夫妻宫有暗纹,主中年情路必有大坎,桃花带煞,极易被外情纠缠。
凌央央心头微沉:凌云渡的桃花煞,会是妈妈的命劫吗?
就在她心念微动之际,身旁忽然传来一声轻响——
车子经过减速带时,凌小荷杯中的茶水滴滴答答洒在小桌板上,晕开一小片湿漉漉的浅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