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取、中取、沉取。
同时,她的目光落在姜明月的脸上。
印堂发暗,山根有横纹,颧骨下方,隱隱透出一层青灰色的雾——
这是命宫受损的徵兆,主大劫临头。
临下山前,姥姥塞给她一封足有三十页的手写信,信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叮嘱,其中最长的一节,就是关於妈妈。
“央央吾宝:
下山之后,切莫直接去学校报到。务必先回凌家,住到明年元旦。
一来,你要寻一个命格够硬之人,借运续命,让劫印彻底消失;
二来,你母亲姜明月,今年有一场生死大劫。你必须守在她身边。”
凌央央的目光落在她胸口,瞳孔骤缩:“珠子呢?”
姜明月一愣:“什么珠子?”
凌央央抓著妈妈的手,指尖微微发紧:“姥姥送您的那颗珠子!我让您一直贴身戴著的!”
那颗『护心珠』,是姥姥用了诸多珍稀药材,辅以天机门的独门心法,炼製了整整三年才成的。
里面甚至融了姥姥的心头血!
“护心珠”,可以最大限度降低这场“命劫”对妈妈的伤害。可以说,姥姥是在消耗自己的修为和健康,保妈妈的命!
可现在,姜明月脖子上空空荡荡,手腕上也空空荡荡。
姜明月被女儿紧紧攥著手腕,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。
她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回答——
“啊——!”一声尖叫骤然响起!
凌央央猛地转身。
只见一团灰扑扑的小东西从她包里弹射而出,快得像一道灰色的闪电,直直扑向凌楚儿的胸口!
是小酒!
小酒紧紧扒在凌楚儿胸前那条细细的项炼上,整个身体悬在半空,像一只掛在晾衣绳上的毛绒袜子。
“央央!珠子在她身上!快来——!”小酒又急又气。
项炼的坠子之前藏在凌楚儿的裙领里面,看不见是什么。
此刻被小酒一扒拉,坠子从领口翻了出来——
是一枚精致的鏤金吊坠,镶嵌著碎钻和粉色的宝石。
而吊坠的正中央,正是护心珠!
“什么东西!好疼!”凌楚儿尖叫著,双手胡乱去拍胸口的小酒。
小酒的刺虽然收著,但贴著皮肤还是扎得生疼。
凌楚儿又惊又怕:“滚开!快滚开——!”
她想將小酒甩出去,但小酒扒得死紧,像长在了项炼上!
傅西洲动作更快。
他一把揪住小酒,大力將它从凌楚儿胸前扯下来,狠狠摜在地上,抬脚就踩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