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推算。”
“大概率。”
“我们自己都不確信得消息。”
姜莱站到主屏幕前,屏幕上是林岁安躺在坑里的画面。
“安安刚从冰树底下跑回来,体力消耗大半,还没缓过来,这时候你告诉她宝箱要刷新,她会在坑里待著?”
陈崢张了张嘴。
“她会出去。”
姜莱拽了一下袖口:“不但会爬出去,还会衝到最前面,去抢夺宝箱。”
陈崢低下头,过了两秒又抬起来:“她有替死娃娃。”
姜莱转过身,盯著他。
陈崢的后脊发凉。
“九条命,很多吗?”
姜莱的声音不大,语速却快了一截。
“这四十六轮游戏,时间就砍了一半,难度已经在往上走了。”
“第四十七轮呢?第五十轮呢?第六十轮呢?”
“谁能告诉我这游戏还要打多少轮?”
“谁能告诉我下一轮的诡异会强到什么地步?”
陈崢的嘴唇动了一下,没出声。
“替死娃娃是底牌,底牌是留到关键时刻用的,不是拿来赌宝箱的。”
姜莱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。
“回去写思想报告,三千字,明天交。”
陈崢立正。
“是。”
土坑里。
林岁安躺了一会,呼吸恢復了,她睁著眼,听著外面的动静,远处偶尔传来的惨叫越来越少了。
不是因为冰树变少了,而是地面上能跑的人已经不多了。
二十八人,这个数字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。
开局二十五分钟就剩二十八个,那一个半小时打完,能活几个?
如果冰树把地面上的活人全解决了,找不到新的热源,会怎样?
会停?
不会。
埋在地下能苟一时,苟不了全场。
时间拖久了,规则可能会变,她必须提前做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