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。”她含著棒棒糖,含糊不清地说,“快快快,赶紧检查。”
姜莱转头看了姜芷一眼。
姜芷立正:“我这就去通知后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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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务室的门推开,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。
周军医已经在里面了,无菌包拆好了,棉签、碘伏、纱布排得整整齐齐。
林岁安走进来,看见周军医,棒棒糖在嘴里转了一圈。
“周医生,又见面了。”
周军医抬头,看见林岁安的状態,手里的镊子顿了一下。
上次是一道伤口。
这次,后背两处,腰侧一处,衣服上的血跡已经干了,粘在皮肤上。
脚底磨出了红印,手臂上有擦伤,指甲缝里嵌著碎石的粉末。
“趴下。”
林岁安乖乖趴到诊疗床上,下巴搁在枕头上,棒棒糖的杆子从嘴角戳出来。
周军医把她背上的衣服剪开,看见那两道新伤口的时候,剪刀停了。
上次那道从右后肩到腰侧的旧伤,纱布还在,边缘被血渗透了,贴著新结的痂。
旧伤旁边,两道新口子,一道横著拉过后背,一道斜著往下,边缘翻著皮肉。
周军医深吸了一口气,拿起棉签蘸碘伏,一点一点地擦。
“你跟诡异打了?”
“没打,就蹭了两下。”
“蹭了两下?”周军医的语气拔高了半截,“这叫蹭了两下?上次一道,这次三道,下次你是不是打算把背上的皮全换一遍?”
“不会不会。”林岁安嚼著棒棒糖,声音闷在枕头里,“下次我躲快点。”
周军医的手停了一下,又继续擦:“你不要和那些东西硬碰硬,好不好?”
“嗯。”
“宝箱拿不到就不拿,命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嗯嗯。”
“你才多大,身上的伤就这么多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周医生。”林岁安偏过头,棒棒糖的杆子翘著,“你上次也这样,说著说著就红眼眶。”
周军医低下头,镊子夹著纱布,贴上伤口。
“我没红。”
“骗人。”
周军医没说话,手上的动作更轻了,纱布一层一层覆上去,医用胶带贴得整整齐齐。
处理到腰侧那道伤口的时候,林岁安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疼?”
“有一丟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