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脑袋?
胸口?
那个大耳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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诡异们已经快疯了。
它们按照脑海中的指令赶往目標位置,开始无差別搜索。
鉤镰砍倒了三棵树,削平了两座假山,正砍得起劲,脑海中的指令变了。
目標移动了。
新的位置,在南边。
十个诡异掉头往南跑。
到了南边,刚举起武器准备攻击,指令又变了。
西北方向。
它们又掉头。
到了西北,砍了一轮,位置又变了。
东边。
领头的诡异发出了一声嘶吼,不是指令,是怒吼。
它的鉤镰劈在地上,砸出了一个半米深的坑。
东边,到了。
劈。
砍。
削。
目標位置又变了。
十个诡异站在原地,耳朵疯狂旋转,逐渐暴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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歇山顶上,莉娜趴著,她趴了很久,一直不敢动。
远处的诡异从东跑到西,从南跑到北,再从北跑回东。
像是有人在遥控它们,指哪打哪,但永远打不到人。
莉迪亚从她旁边凑过来,压著声音用毛熊语说了一句:“诡异疯了?”
莉娜往下看了一眼,诡异到了她们下方,又走了。
到了池塘边,又掉头。
“难道是岁安?”莉娜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莉迪亚又说了一句:“如果是她,我不意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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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墙后面,林岁安正蹲著,手里的弒诡缩成了匕首。
她看著十个诡异在远处抓狂,嘴角咧了一下。
每次诡异锁定某个玩家的位置衝过去的时候,她就把罗盘拿出来,把指针拨向另一个方向。
指针一变,诡异脑海中玩家的位置就发生了变化,於是转向。
转完,半路再挨一刀。
到地盘,位置再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