迴廊往前延伸,连接著一座亭子,亭旁边是一片假山群,假山后面绕过去,就是荷塘。
莉娜在那里。
不能往那边引。
她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,迴廊的另一端,连接著一道月洞门,月洞门后面是什么,看不清。
“嘭。”
阁楼二楼的窗户被推开了,一个诡异探出半个身子,耳朵对著迴廊的方向。
林岁安整个人压平。
诡异挥了一下鉤镰,削断了窗外的一截树枝,树枝掉落在迴廊顶上。
距离她不到一米。
它收回了鉤镰,转身回去了。
林岁安盯著那截断枝,然后看了一眼月洞门的方向。
她伸手,拿起了那截树枝,掂了掂重量。
然后,她像丟標枪一样,把树枝朝著月洞门的方向甩了出去。
树枝在空中翻转,穿过月洞门,落在了门后的石板路上。
“啪嗒。”
声音不算大,但够了。
五个停在原地的诡异,耳朵齐齐转向月洞门。
领头的举起鉤镰,冲了过去。
其余四个跟上。
阁楼里的两个听到动静,也从窗口翻了出来,朝那个方向奔去。
绕墙的三个,有两个转了方向,一个没动。
九个走了,还剩一个。
那个诡异就站在迴廊正下方,耳朵在缓慢地转。
林岁安趴在它头顶三米的位置。
她没动。
它也没动。
迴廊顶上,风吹过来,一片竹叶落在瓦面上。
“沙。”
诡异的耳朵猛地朝上转了半圈。
林岁安的手指收紧了。
一秒。
它的耳朵又转了回去。
竹叶落地的声音居然没有引起诡异的注意,林岁安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诡异的表现,灵感一闪而过,但恰恰被林岁安抓住了。
哦豁~好像又发现了规律。
诡异站了几秒,抬起脚,朝著月洞门走去。
林岁安数著它的脚步。
十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