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著我还是跑不掉唄?
此时二愣子也凑了过来,把脑袋搭在杨光肩膀上往里瞅。
“杨爹,你找啥呢?”
“滚开,压著我了。”
二愣子把脑袋挪了挪,继续凑:“找到没?”
“没找到你还有话说吗?”
二愣子闭嘴了,但还是把脑袋杵在那儿。
一蓝一金的眼睛盯著包里看。
杨光从底下翻出一个小布包,巴掌大,扎著麻绳。
杨光扯开布包上的麻绳。
里头躺著一截黑乎乎的蜡烛。
这可不是什么义乌小商品批发市场十块钱三根的劣质香薰。
这玩意儿大有来头。
通体由正儿八经的纯阴气凝聚而成。
放眼整个末法时代,这东西都属於有价无市的硬通货。
市面上根本买不到。
隨便切下来指甲盖大小的一块,都能让那些修邪法的野道士抢破头。
杨光两指夹著黑烛,心尖都在滴血。
血亏!
纯纯的血亏!
今天这单买卖连个铜板都没看见。
说好的八十號业绩呢?
说好的功德暴富呢?
全泡汤了不说,现在还要往里倒贴压箱底的法宝。
但那七十多號亡魂,是他亲手送上那条路的。
第一单业务就搞出失踪鬼口案?
往生代办处的金字招牌绝不能砸在这儿!
传出去他还怎么在这行混?
他还怎么攒老婆本?
管你是基层阴差还是地府判官,吞了小爷的业绩,抠也得给你抠出来!
“杨爹,你拿个黑泥棒槌干啥?”
二愣子顛顛地凑过来,黑鼻头在蜡烛边上用力抽了两下。
“这味儿咋有点上头呢?”
“比村头李寡妇家的臭豆腐还窜鼻子。”
杨光反手一巴掌呼在狗头上:“闭上你的狗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