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师是从哪儿弄来这么个玩意儿的?
一条会说话的狗?
还是东北口音?
这不是南方吗?
酆都什么时候跟东北接壤了?
周老六的三观在短短两秒钟內经歷了前所未有的衝击。
但他不愧是在阳间混了这么多年的老油条。
愣了两秒之后,这老流氓脸上的惊恐瞬间收了个乾净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比亲儿子见了亲爹还要亲的笑脸。
他腰一弯,手一拱。
“狗爷!”
“您老好啊!”
“在下周老六,以后跟著您混了!”
那叫一个自然。
那叫一个丝滑。
从惊恐到认怂的速度,快得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。
但他反应过来之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毕竟他连四十多个老太太都哄得服服帖帖的,哄一条狗还不是手到擒来?
二愣子被这一声“狗爷”叫得飘飘欲仙,两只耳朵齐刷刷竖起来,尾巴摇得快要原地起飞。
“誒?”
“这老弟上道啊!”
“比杨爹懂事多了!”
“来来来,老弟你先坐,狗爷给你讲讲吃粑粑的基本功,首先你得学会闻,闻出粑粑的年份和口感……”
周老六嘴角抽了一下,但还是配合地蹲了下去,一脸真诚地点头。
“狗爷您说!”
“小的洗耳恭听!”
二愣子乐得不行,拉著周老六的胳膊就往边上溜达。
一鬼一狗十秒钟不到就处得跟几十年的老交情似的。
杨光余光扫了一眼。
好傢伙。
这俩凑一块儿,不要脸的浓度直接爆表了。
周老六这厚顏无耻的程度,怕是跟贾有財都有的一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