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声变成了惨嚎。
黑烟构成的蛇身疯狂扭动,一圈一圈地缠绕著蛇形岩,试图挣脱。
但墨斗线圈死死封住了整片区域。
三圈硃砂墨线牢牢地锁著它,每一次蛇身碰到墨线,都会弹回来。
黑烟被灼烧的嗞嗞声在山腰间迴荡。
杨光乐呵呵地看著它挣扎,把剩下两把纸刀在指尖转了个花。
“打蛇打七寸。”
“不过你还能扛,这倒是我没想到的。”
他把两把纸刀分在左右手各一把,掂了掂:“那么接下来就跟这个世界说拜拜吧。”
两把纸刀同时飞出。
一左一右。
两道暗红的光,几乎同时没入蛇形岩壁的蛇头位置,刺穿了两只血瞳对应的岩面。
黑烟巨蛇的惨叫在这一刻炸开了。
那声音尖锐到刺耳,整片后山的灌木丛都被这股声波震得哗啦直响。
两只猩红的血瞳从內部碎裂。
红光迸射出来,夹杂著浓稠的黑烟。
蛇身不再是有意识的扭动,而是纯粹的痛觉反射。
黑烟疯狂地翻涌,但却被墨斗线封得死死的。
它哪儿都去不了。
杨光双手揣回兜里,往后退了两步。
活儿干完了。
剩下的交给时间就行,这东西已经是强弩之末,散掉只是时间问题。
但就在此时!
嗖的一声!
一道灰色的影子从他身边窜了过去。
二愣子。
这条从刚才就蹲在旁边流哈喇子的二哈,在黑烟巨蛇惨叫的那一瞬间,整条狗就炸了。
它直接躥进了墨斗线圈內。
四条腿蹬得飞快,一头就扎进了正在崩散的黑烟里。
张嘴就咬。
大口大口地嚼。
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著:“好吃好吃,这玩意儿比古曼童劲儿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