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亲。”
杨光的嘴角抽了一下:“我跟他一点都不像。”
“他欠了一屁股债跑路了。”
“我还在这儿擦屁股呢。”
老和尚轻轻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很轻,但听著倒是真心的。
他没再说杨光父亲的事。
而是缓缓抬起那只布满老茧的手,指了指蹲在旁边抹鼻涕的褚生。
“施主,老衲要说的人情,其实並不是让你处理这桩事。”
杨光一愣。
不是?
那你让这个胖墩把我从老城街一路拽到公墓来,就为了看风景?
老和尚的笑容变得柔和了些,看著褚生的方向。
“老衲此次前来酆都,本就是来赴死的。”
褚生猛地抬头,两只眼瞪得溜圆。
老和尚没看他,继续说道:“这片公墓底下的东西,老衲一个人確实压不住。”
“但老衲从未想过要彻底解决它。”
“老衲要做的,是用这副残躯,镇在此地。”
杨光的手从兜里抽了出来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老和尚抬起头,平静的看著杨光:“待老衲圆寂之后,你在此处挖个坑,將老衲埋入此地即可。”
“老衲一身修为化作镇压之力,可保此地五十年无虞。”
“而老衲託付给你的人情,只有一个。”
他的手指稳稳地指著褚生:“替老衲照顾好这个孩子。”
全场安静了三秒。
杨光盯著老和尚。
又扭头看了看褚生那张圆得能当球拍的脸。
再转回来。
“你疯了吧?”
杨光直接站了起来,双手叉腰:“我老爸是欠了你人情,但你也不能这么坑我啊!”
“上一个託孤的给我塞了一个校花闺女,我已经够头大了!”
“现在你又给我塞一个二百来斤的胖子?”
杨光看了褚生一眼:“不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