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越走越窄。
两旁的灌木丛密得抬手都得拨开,脚底下全是碎石和枯叶。
杨光一边走一边留意周围的环境。
然后他看到了。
地面上。
碎石之间的缝隙里,草根的走向,甚至是泥土表面那些不易察觉的纹路。
全都不对。
这不是自然形成的地貌。
有人动过手脚。
而且手法极其老辣。
如果不是杨光从小跟著爷爷学的就是这套东西,换个人来还真看不出端倪。
所有的纹路、走向、排列,都在把周围的阴气往同一个方向引。
杨光的脚步放慢了。
他蹲下来,用手指拨开一丛杂草,露出了底下一块被人为嵌进泥土里的黑色石片。
石片上刻著纹路。
杨光看了两秒,站起身道:“布这个局的人,水平不低。”
褚生回头看了他一眼,急得直搓手:“大哥,咱能不能回头再研究这个?”
“我师傅真快凉了!”
“急什么?”
杨光拍了拍手上的泥:“你师傅都让你来找我了,那肯定留有富余的时间,万一我不来呢?”
褚生张了张嘴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好像……
有点道理啊?
但他还是急啊!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
又走了几分钟,眼前豁然开朗。
杂草和灌木全部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禿禿的碎石地面。
前方是一面绝壁。
而在绝壁的边上,一个穿著灰色僧袍的老和尚,盘膝端坐在地上。
他的僧袍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顏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