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那团阴影里,杨光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一道鬼影。
虽然只是匆匆一瞥,但杨光把那张脸看得清清楚楚。
名牌衬衫。
囂张跋扈的五官。
还有那股子即便死了都透著一股“老子最牛逼”的气质。
不是別人。
正是不到两个小时前,刚在酒吧洗手间里被林冉活活折磨死的张旭!
杨光的脸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终於明白了。
刚才灵堂里林冉尸体诈尸,那股来路不明的阴气,那个霸占尸体,搞出来的动静都是哪儿来的了。
原来全都是这货乾的!
这还真是睚眥必报啊!
如果刚才不是林悦拉著自己过来的话,今天这里的人,有一个算一个,全得死!
呵。
活著的时候囂张就算了。
死了还敢来噁心人?
你踏马这不是撞我鈦合金钢板上了吗?
杨光缓缓扯出一个笑。
那笑容在悼念厅外昏暗的灯光下,配合著二愣子疯狂的犬吠声,说不出的渗人。
贾有財跟在后面跑出来,气喘吁吁。
他顺著杨光的视线看向马路对面,啥也没看见,只有一棵树和一团黑影。
“小伙子,你看啥呢?”
“没事儿。”
“这你就不用管了,你去收钱吧,这里的事儿搞定了。”
“嘿嘿,行!”
“那你等我嗷。”
说完。
贾有財就屁顛屁顛的就准备往灵堂里跑,满脸的兴奋。
“站住。”
杨光无语的叫住了他。
贾有財急剎车,转身诧异的看著杨光问道:“兄弟,还有啥事儿?”
杨光从包里摸出两张画满硃砂的黄符递了过去:“进去的时候,把这两张符给林冉的爸妈。”
“记住!”
“让他们贴身带著,最少三个月。”
“吃饭带著,睡觉带著,上厕所也带著。”
“就算是泡温泉搓澡堂子,也得把这玩意儿拴脖子上。”
贾有財低头瞅了瞅那两张皱巴巴的黄纸。
上面的硃砂纹路,跟自己在义乌批发的那批一块五一打的,完全不是一个东西。
贾有財小心地把黄符揣进褂子內兜,还特意拍了拍,確认没掉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