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哈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它不仅没理林悦,还十分囂张地翻了个身,把屁股对准了驾驶座的方向。
“噗……”
一个极其响亮且悠长的闷屁,在密闭的车厢里直接炸开。
极其刺鼻的生化武器瞬间瀰漫全车。
“臥槽!”
杨光一把掐住狗脖子,疯狂狂摇车窗:“你踏马吃古曼童吃串稀了?”
林悦猛地踩死剎车,一脚踢开车门冲了下去,扶著路边的绿化带一阵疯狂乾呕。
十分钟后。
越野车停在酆都老城街边的独立小院门口。
杨光刚拉开车门,连人带狗直接被林悦无情的赶了出去。
那死狗怎么跟杨光一个德性?
死贱死贱的。
难怪要跟杨光走。
或许就是因为自己不是贱人吧?
念此。
林悦一脚油门就走了。
吃了一嘴尾气的杨光满脸黑线,转头看著身边那只还在摇尾巴的二哈,冷笑出声。
他推开小院阴森的大门。
两棵老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,树枝上密密麻麻的小棺材相互碰撞,发出诡异的篤篤声。
杨光今晚可没打算开门。
他走进堂屋,大马金刀地在正中央的太师椅上坐下。
头顶“往生代办处”的牌匾在摇曳的绿色烛光下忽明忽暗。
二哈跟著挤进门限。
它刚才那副清澈愚蠢,疯狂摇尾巴的贱样,在跨入堂屋的瞬间,竟然诡异地收敛了个乾乾净净。
它端端正正地蹲在八仙桌前,一蓝一金的异瞳直勾勾盯著杨光。
杨光双手交叠,搭在膝盖上。
身子前倾。
“行了,收起你那副二逼样。”
杨光冷笑的看著二哈道:“別踏马装了,建国后都不许成精,你胆儿还挺肥啊?”
二哈歪了歪头,耳朵瞬间竖起。
杨光咧开嘴道:“不得不说,你一只二哈成精,也踏马是个狗才啊!”
“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