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认识什么童童!”
杨光也顾不上手腕上勒出红印的手銬,拼命將头扭向那个半只脚还在门里的警察队长道:“警察同志。”
“我之前真的当过两年义务兵!”
“我受过最严格的军事训练,政治面貌清白,绝对不是什么入室抢劫的连环毛贼!”
队长紧紧皱著眉头。
他转身从屋里完全退出来,手电筒的光柱在杨光满是灰尘的脸上扫了两下。
队长的语气更加严厉。
“当过兵?”
“当过兵就是你大半夜拿铁丝撬老百姓家防盗门的理由?”
“这大爷一个孤寡老人住在这里,要不是我们出警及时把你按住,你打算对这个老人家干什么?”
队长上前一步,伸手揪住杨光的衣领:“你是谋財还是想害命!”
“我是在救你们的命!”
杨光彻底急眼了。
他的后脑勺贴著冰凉的水泥墙壁,胸膛剧烈起伏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。
那股子令人作呕的恶臭顺著呼吸道直衝肺管子。
杨光直勾勾地盯著队长的眼睛,没有任何退让:“你们是刑警大队吧?”
“你们这帮人,命案现场出过不少吧?”
杨光猛地拔高音量,清脆的喊声在封闭的楼道內激盪,震得那几个警察耳膜嗡嗡作响:“巨人观见过没有?”
“法医鑑定中心的高温停尸房去过没有?”
隨著杨光这两个极具专业性的词汇拋出。
架著杨光的两名警察动作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停顿。
队长揪著杨光衣领的手指也在这一瞬间猛地扣紧。
警察的职业素养和长期在一线摸爬滚打的本能,让他们对这种特定的场景词汇產生了一种无法抑制的条件反射。
杨光的下巴猛地往屋內敞开的防盗门方向一抬。
语速极快,咬字极重,但声音却压得很低:“你们现在把鼻子给我通通气!”
“用你们勘察过无数次凶杀案现场的专业经验好好闻闻!”
“这满屋子发酵了整整一个月的酸臭味,这踏马直衝天灵盖了,你们这帮专业人士难道闻不出来这是尸臭?”
“什么?”
这两个字还在空气里震盪。
三个架著杨光的特警动作齐刷刷顿住。
那个国字脸刑警队长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开了。
满脸的迟疑与不可思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