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班长,我够意思吧?”
余承光飘在半空,抬手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:“好兄弟,在心中!”
“放心!”
“如果真有下辈子,我就算是当牛做马也要……”
“闭嘴!”
“这话可不兴说啊!”
“而且你丫的不是坑我吗?”
“这花花世界多好啊,你还想我下辈子去农村挑大粪,起早贪黑的餵你,你这不是报恩,是踏马恩將仇报啊!”
“……”
余承光盯著杨光。
这死小子!
咋就这么想揍他呢?
但他的心里还是一暖,这兄弟真没白交啊,就是一点也伤感不起来。
很快。
杨光陪著她们母女来到太平间,太平间的冷气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杨光帮著办理了遗体认领手续。
人都是杨光给扛出来的!
余梓欣一言不发地走在杨光旁边。
她时不时转头看杨光一眼。
这个男生今天晚上的举动,完全顛覆了她的认知。
到了余家所在的老旧小区。
杨光跑前跑后,帮忙联繫殯仪馆的车,搭设简易的灵堂。
白布掛起。
花圈摆好。
火盆里烧著纸钱。
杨光碟腿坐在火盆边,往里面扔著黄纸。
余承光就蹲在火盆对面,大口大口地吸著纸钱燃烧產生的烟气。
半透明的身体呈现出微微凝实的状態。
凌晨三点。
余梓欣靠在墙角睡著了。
眼角还掛著泪痕。
余母端著一个搪瓷茶缸走过来,递给杨光,温柔的道:“小光,喝口热水吧。”
余母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